真是不爭氣！”
淩洛看著包廂裡的人影，完全不知道裡麵正在上演一場無聲的戰爭。
【#章末小故事：】
淩洛仰起頭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呼出一口白氣：“下雪了。”
溫念洛走在他身旁，側過頭，深情地望著淩洛。
他伸手幫淩洛攏了攏圍巾的邊角，指腹沿著圍巾的邊緣輕輕壓了一下，又把淩洛那隻空著的手揣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
口袋的深處已經被溫念洛的體溫捂暖了，像一個很小很小的窩，隻容得下彼此。
他們沿著江邊的步道慢慢走著。
路燈把雪花的軌跡照得清清楚楚，細斜而下，像是有人在天上篩著糖霜。
江麵上籠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對岸的燈火在霧中暈開成一片模糊的金色。
雪越下越大了，落在兩個人的發頂和肩膀上，像是大自然在為他們悄悄添上一層白發。
溫念洛忽然停下腳步。
淩洛走出去兩步，察覺到身邊的人沒跟上，回頭看他：“怎麼了？”
溫念洛站在原地，鼻尖凍得微微泛紅。
他吸了吸鼻子，然後皺起眉頭，“洛洛，我鼻子凍住了，沒辦法呼吸了。”
淩洛踩過一片薄薄的雪，鞋底發出輕輕的“咯吱”聲。
他走到溫念洛身邊，“你低頭我看看。”
溫念洛往前邁了半步，緊緊抱住了淩洛，不偏不倚地把下巴擱在了他的肩膀上。
淩洛被他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踉蹌了一下，趕緊伸手扶住溫念洛的腰。
“你乾啥？”
“缺氧，頭暈。”溫念洛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鼻子凍住了，吸不了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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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用嘴巴呼吸啊。”淩洛騰出一隻手來，捧起了溫念洛的臉。
溫念洛的臉被他的手掌托著，被迫從肩窩裡抬起來。
雪花落在他的眉骨上，融化成細小水珠。那雙眼睛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深邃，像是盛著一整片被雪光照亮的夜色。
溫念洛看著淩洛那雙明亮的鳳眼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呼吸也跟著屏住了。
然後溫念洛感覺到一個溫熱的觸感，落在了他的鼻尖上。
淩洛的嘴唇在上麵停留了一會兒，然後退開，笑著問了一句。
“暖和一點沒有？”
溫念洛睜開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沒來得及融化的雪粒。
他看著淩洛那雙帶著笑意的鳳眼，整個胸腔都在發燙，不由地聲音沙啞道：
“現在嘴巴也凍住了。”
淩洛愣了一下，然後無奈地笑了笑。
他捧著溫念洛臉的手沒有鬆開，隻是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踮起腳吻了上去。
他比溫念洛矮了小半個頭，踮起腳才剛好夠到。
這個吻和剛才那個落在鼻尖上的輕觸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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