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斯年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略微停頓，在等對方一個反應。
淩洛聽完，消化了一下這個信息，“那他很厲害啊。”
婁斯年眼神無奈，“佢唔係普通人，淩洛。”（他不是普通人，淩洛。）
淩洛點了點頭：“我知道啊，他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明亮，像一束穿過樹葉漏下來的光。
“但不管他是誰，他一個人在這裡養病，需要人陪，那就陪陪他唄。朋友之間，這不是很正常嗎？”
陽光在竹葉間跳躍，光影在淩洛的臉上流轉。
那雙望著婁斯年的眼睛始終明亮清澈，像是無論光線怎麼變換，都無法在那片乾淨的底色上投下陰影。
淩洛的語氣是那麼得地理所當然。
一個人需要陪伴，另一個人有時間，那就去陪陪他。
簡單，直接，沒有任何複雜的考量。
不因為對方是虞家的家主就多加一分殷勤，也不因為對方可能很複雜就減少一分善意。
真係...
良久，婁斯年輕笑了一聲。
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無奈，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柔和。像是一塊被捂了很久的冰，終於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開始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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