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了!”
趙破虜鬆開斥候,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大步走回帳中,聲音沉穩而果斷:“傳令下去,擂鼓聚將!今天,要決戰了。”
戰鼓聲在晨霧中轟鳴起來,一聲接一聲,急促而有力,像一頭猛然驚醒的巨獸,發出低沉而威嚴的吼叫。革軍大營中頓時沸騰起來,士兵們從帳篷中湧出,穿甲、持械、列隊,動作迅速而有序。雖然剛剛從睡夢中被喚醒,但沒有人慌亂,沒有人迷茫——經過長達一個月的圍城和整備,每一個士兵都清楚,該來的終究要來了。
趙破虜走出帳外的時候,全副甲胄已經穿戴整齊。他翻身上馬,在晨光中環視了一圈自己的軍隊,然後舉起手中的長矛,指向西方。
“全軍整隊!迎敵!”他的聲音如同一塊鐵片劃破空氣,在秋日寒冷的晨風中炸裂開來。
兩萬革軍迅速列成陣型,麵向西方,等待著蘇茂的大軍到來。他們的身後,是那座已經被圍困了一個月的睢陽城。城頭上,可以看到梁軍士兵的身影在慌亂地奔跑,顯然也看見了遠方正在逼近的煙塵。城中的歡呼聲和叫喊聲隱隱傳來,夾雜著一種歇斯底裡的興奮——他們以為,援軍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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