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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小趙將軍！”
曹天機臉上堆滿了笑意，趕緊和趙長平打了聲招呼。
趙長平冷哼一聲，嘴角噙著壞笑。
來的還真是時候！
“曹閣主最近好像很忙。”
“之前去你家找你，最後卻落了個空。”
“沒想到在這裡見麵了？”
趙長平自顧自地笑了笑。
他不由分說的拉著曹天機的衣服領子，一路朝著附近的茶攤而去。
曹天機也是有苦難言。
隻能任他宰割。
到了茶攤後，點了壺茶，要了些茶點。
趙長平這才步入正題。
他從懷中拿出剛剛所獲得的那株羽毛，拍在了曹天機的麵前。
“曹閣主幫我看看此物，想必你應該認得吧？”
曹天機的目光明顯有些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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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搖頭說道：“小趙將軍太看得起我了！”
“哦？”趙長平挑眉：“我還以為你沒認出我，看來我的易容術還不到家，竟然沒能瞞得過你的眼睛？”
曹天機尷尬的笑了笑，“小趙將軍的易容術極好，隻是我這個人不僅認得臉，而且還記得人身上的氣味！小趙將軍乃是人中龍鳳，就算是換了張臉，我自然也能認得。”
趙長平也懶得和他計較，指著那羽毛又說道：“那現在能說說這羽毛的來曆了？”
“我是真不……”
“注意你的態度！”趙長平的目光一冷，“我這個人的耐心有限，雖說綠林的人已經放話，可就算我動了你，他們又能把我怎麼樣？”
曹天機連忙說道：“小趙將軍說笑了。”
“那現在能說了嗎？”趙長平已經沒了耐心。
曹天機猶猶豫豫良久，做了一陣思想鬥爭後才悠悠開口。
“據我所知，此物乃是鳳羽衛隨身佩戴之物！”
“鳳羽衛？”
趙長平挑眉。
他在京城這麼久，卻還沒聽過鳳羽衛。
但按名字推斷，應該是某人的親衛。
怪不得曹天機會這麼慌張。
躲在背後那人，必然手眼通天。
曹天機麵露為難，他撲通一聲跪在趙長平的麵前，連連哀求。
“小趙將軍就不要為難我了！”
“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
“憑借您和大將軍或者長公主的關係，他們二人之中定有人會為你解惑！”
趙長平也沒有為難他，詢問最後個問題。
“幕後之人是否來自皇宮？”
曹天機沒有說話，卻點了點頭。
“多謝了。”
趙長平從懷裡拿出金錠，放在了桌前，這才離去。
雖說曹天機為人狡猾。
但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
看著趙長平離去的背影，曹天機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涼風刮過，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小趙將軍，你真是害慘了我啊！”
“看來京城這是非之地，我是沒辦法久留了。”
另一邊。
和曹天機分開後，趙長平一路抵達公主府。
近幾日裡。
季春雨成了梁野文集的焦點。
就連柳如風也圍在她的屁股後麵轉。
畢竟是丞相之女，又精通詩詞。
怎能讓人不喜歡呢？
趙長平剛走進前院，人群中的李季一眼看到了他，繼而帶著身後的幾名小廝，擋住了趙長平的路。
“怎麼？被教訓的還不夠？”
一上午發生的事情太多，趙長平的心情也有些糟。
眼下李季不識好歹，頓時惹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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