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蘭來陳陽家幫工的第三天早上。
天剛亮,院門外就傳來急促的拍門聲和小孩的哭鬨聲。
“陽子!陽子在家嗎?快幫我們看看孩子!”
拍門聲又急又重,夾雜著年輕女人著急的喊聲。
李梅被吵醒了,快速穿上衣服去開門。
院門外麵站著同村的陳有田兩夫妻,年齡和李梅差不多,二十六七歲。
女人懷裡抱著個兩歲左右的小男孩,孩子臉燒得通紅,閉著眼睛已經哭不出聲音,隻是發出一陣陣呻吟聲。
“梅子,陽子在家嗎?我家小寶發高燒了,剛才還上吐下瀉。”
陳有田急得滿頭大汗,本想去鎮醫院,但想到陳陽的神醫之名,就先過來求他試試(陳陽不治小病的名聲也早傳開了)。
“有田叔,小陽一早就騎摩托車去鎮上買菜了,還沒回來。”
陳有田比陳陽大一個輩分,李梅趕緊讓他們進屋。
“快進來坐,孩子燒得厲害,我先給他倒杯水。”
“這可咋辦……”陳有田媳婦一聽,抱著孩子更著急了。
“要不先去鎮醫院吧!我回家去騎摩托車?”陳有田看著媳婦和孩子問道。
陳有田正準備回家去騎摩托車,蘇媚兒背著挎包從院門外走了進來。
她一進院,看見堂屋裡的場麵,愣了下。
“梅子姐,這怎麼了?”蘇媚兒連忙走進堂屋。
“是村裡有田叔家孩子,突發高燒,上吐下瀉,過來找小陽,可是小陽去鎮上了。”
李梅倒了杯溫水,對剛進來的蘇媚兒解釋。
蘇媚兒看了眼孩子,小孩嘴唇發乾,呼吸急促,確實是急症。
她馬上拿出手機給陳陽打電話……
“師傅,你在哪裡?村裡有個兩歲小孩發高燒,上吐下瀉,家長抱孩子來找你,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陳陽電話裡的聲音背景很混雜,“我在鎮上買菜和生活用品,孩子具體什麼情況?”
“燒得厲害,已經哭不出來了,看著很沒精神。”
蘇媚兒向陳陽描述表麵症狀。
“媚兒你讓孩子家長別急,聽我說。你先去廚房,櫃子上有個大塑料瓶,裡麵是我平常給你們大家喝的秘製藥水。倒20毫升左右,給孩子喂服。記住,就20毫升,小孩太小,不要給他喝太多。”
“好的師傅,我這就去倒水。”蘇媚兒一邊說一邊走進了廚房。
“喂完水後,你要注意看孩子表麵症狀,再摸摸脈。應該是突發風寒,食積化熱。”
陳陽在電話裡繼續指導蘇媚兒,
“喂完水後,你就紮孩子的合穀、足三裡兩個穴位。用最細的針,斜刺,深度是成年人的四分之一。
針紮進去後,渡一絲真氣進去。真氣量要少,是給成人量的十分之一就行。邊渡氣邊觀察孩子反應,如呼吸平緩,體溫下降就停止真氣輸入;如果沒變化,再稍微加一絲。明白了沒有?”
蘇媚兒手心裡也出了汗,上次那個土郎中上門踢館,是陳陽在旁邊她才敢給人治腰疼。
現在陳陽可是不在她身邊,她要一個人獨立完成治病的任務。
蘇媚兒深呼吸了一下:“明白了,師傅。”
“行,媚兒你就按我說的做。有事馬上打電話給我。”
陳陽說完,就掛了電話,有他的靈液水,一般的小病都能馬上見效,這也是他現在敢讓蘇媚兒自己給人治病的底氣。
蘇媚兒收好手機,快速倒了一小杯靈液水。
她端著水出來,走到陳有田媳婦麵前:“嬸子,把孩子稍微扶起來點,先喂他喝點水。”
陳有田媳婦看了眼那杯水,又看看蘇媚兒,有點猶豫。
李梅放下自己手中的溫水,在旁邊說:“嬸子你放心,既然這是小陽交代的,那就沒問題,先喂孩子喝水水。”
聽李梅這麼說,陳有田媳婦才小心地掰開孩子的嘴,一點點把水喂進去。
孩子嗆了兩下,但大部分水喝下去了。
喂完水,蘇媚兒把手擦乾淨,輕輕搭在孩子手腕上。
脈象浮數,確實像是外感風寒,內裡又有積滯。
她又看了看孩子舌苔,薄白,但中間有點黃膩。
症狀和陳陽電話裡說的基本都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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