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裝瘋賣傻,看到這幾枚銀針被翻出來,整張臉瞬間褪儘了所有血色,整個人癱軟如爛泥。
“帶走!堵上嘴,秘密押回中軍大帳!”
周正冷哼一聲,將銀針與密信小心收好,押著麵如死灰的李半仙迅速撤離了破廟。
……
大營中軍帳內,炭火燒得正旺。
沈知意正坐在桌案旁,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棗薑湯小口喝著。
剛才在田間吹了半天冷風,這會兒喝點熱乎的正舒服,腦子裡還在盤算著等蘿卜長出來後是醃酸蘿卜條還是曬蘿卜乾。
完全不知道周正已經將人拿下了。
另一邊,帥帳內。
周正帶著一身寒氣大步走了進來。
“啟稟王爺,人已拿下,當場搜出通敵密信三封,暗賬一本,凶器一匣!”
蕭承璟拿起托盤裡的細小銀針,借著帳內的燭火仔細端詳。
銀針通體泛著幽藍的劇毒光澤,而在針尾狹小的截麵上,赫然用微雕手法刻著一朵殘缺的雲紋印記。
這朵雲紋極小,若非內力深厚、目力過人之輩,根本無法察覺。
蕭承璟的指尖微微一頓。
這枚針……
他的腦海深處猛然翻湧起多年前的血色記憶。
當年在京城,負責照料他生母謝雲華的一名貼身嬤嬤在即將招供的關鍵時刻,就是被這樣一枚帶有雲紋的毒針射穿咽喉,暴斃當場,所有線索徹底中斷。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在暗中追查這朵雲紋的來曆,卻始終如大海撈針。
原以為這不過是二皇子在北境布置的一處普通暗樁。
可這枚帶有雲紋的毒針,為何會出現在李半仙的手裡?
二皇子蕭承燁在京城看似結黨營私,可他背後倚仗的,當真隻是幾個朝中大臣和侯府勢力那麼簡單嗎?
這股行事陰狠、善用奇毒且能將暗樁悄無聲息滲透進邊關的龐大勢力,到底在暗中盤踞了多少年?
蕭承璟不動聲色地將那枚淬毒的銀針收攏進掌心。冷冷吩咐道。
“將密信呈送行轅,至於那李半仙,嚴加看管,沒有本王的親筆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屬下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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