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布棋暗子，情報織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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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淵眼底漾起淡淡的笑意，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腕，語氣帶著明顯的讚許：“果然隻有你最懂我的心思。”
簡單一句寵溺誇讚，讓柳綰卿耳根瞬間泛紅，微微低頭，唇角忍不住輕輕揚起一抹淺淡笑意，心頭甜軟。
她稍稍穩住心緒，繼續說道：
“將來這些管事，專司各城倉庫日常運營、客流登記、賬目打理，淩霄境修士負責坐鎮守倉。將來亦是殿下散落在中州民間的一股隱性助力。”
魏淵掌心輕輕覆在她的發頂，動作溫柔至極，緩緩梳理她的發絲，輕聲道：“你打理得很好。全程穩步鋪陳，不驕不躁，深得我心。”
柳綰卿身子隨即徹底溫順下來，微微貼近他身前半步，聲音軟得近乎呢喃：
“奴婢本就是殿下的人，殿下托付的基業，奴婢定會拚儘全力守好，半點不差、分毫不亂。”
魏淵低頭看著身前溫順依戀自己的佳人，眸底溫柔更盛，輕聲叮囑：
“繼續收攏門客，寧缺毋濫。這些人將會是虛空速遞的根基，亦是我藏於民間的私臣。”
“待所有站點修繕完畢、門客定崗、陣盤儘數落位，我們再擇良日，全部開業。”
“嗯。”柳綰卿輕輕點頭，眉眼溫順如畫，“奴婢悉聽殿下吩咐。”
殿內溫存片刻，柳綰卿才步履輕盈的離去，殿中重歸寧靜。
魏淵立於窗前，望著庭院晨光，眸中溫存緩緩斂去，餘下一片深沉冷靜。
他抬手輕叩窗沿，一道極淡的黑影自殿外廊柱陰影之中無聲浮現，單膝跪地，氣息收斂至近乎虛無，不見半點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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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便是靜安王府暗衛首領，墨宸，道基中期修為，心思縝密，行事狠穩，是魏淵的心腹。
“屬下墨宸，參見殿下。”
聲音低沉沙啞，不高不低，恰好傳入魏淵耳中。
魏淵淡淡開口，語聲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謀劃：
“柳綰卿正在中州各州城池布局虛空速遞，倉庫儘數設立在市井鬨市，往來三教九流，人流繁雜。這是天賜的掩護。”
墨宸垂首靜聽，不曾插話。
“本殿下命你，即刻抽調麾下現有暗衛，分批打散身份，喬裝門客、護衛、雜役，滲入各地虛空速遞倉庫。”
“虛空速遞開設至何處，你們的人便紮根至何處。不必紮堆，分散潛伏，互不輕易聯絡，避免一處暴露牽動全線。”
墨宸目光微動，沉聲應道：“屬下明白。借速遞商鋪作為掩護，隱匿行蹤，不易引人起疑。”
“不止藏身。”魏淵微微抬眸，一抹純陽靈光在眼底一閃而逝，“借著速遞往來便利，廣收可用之人，持續擴充暗衛隊伍。日後，虛空速遞便是你們最好的幌子。”
鬨市魚龍混雜，修士、商賈、各地信使、世家下人頻繁寄遞物件，消息流通極快。本王要以此為根基，搭建一套獨屬於我一人的情報網。各州風土、世家動靜、宗門動向、地方官吏私下舉措，但凡有用訊息，儘數收集彙總。”
墨宸心頭一凜，瞬間讀懂其中格局。
明麵上，虛空速遞是經商牟利的產業；暗地裡，遍布各州的站點便是情報據點。商業與暗探一體，進可搜集天下情報，退可安穩潛藏，尋常勢力根本難以察覺其中關聯。
“屬下謹記。”
“你本人留守洛京都城，坐鎮中樞。”魏淵繼續吩咐，“各州暗衛搜集到的所有情報，層層加密，定期傳至洛京由你統一梳理、分門歸檔，篩選緊要消息稟報於我。尋常瑣碎情報，不必事事打擾。”
“切記一條底線：暗衛隻聽命本王，不得依附柳綰卿，不得與倉庫明麵管事過多往來，公私兩條線，界限務必清晰。一旦身份泄露，自行處置，不可牽連虛空速遞大局。”
墨宸重重叩首：“屬下定嚴守規矩，絕不壞殿下大計。”
“去吧，行事循序漸進，不可操之過急。”
“是。”
話音落下，黑影再度融入陰影，悄無聲息消散於殿外，仿佛從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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