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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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剛破曉。
魏淵一身玄色繡龍朝服加身，辭別四女，緩步踏出靜安王府。
門外侍衛肅立兩側，車馬整齊。一路行街穿市，抵達皇城朱雀門，王公百官陸續入內。
尚未踏入正陽殿，殿外廊下，已有兩位皇子立在簷下候朝，正是太子魏承潤與二皇子魏昭。
二人見魏淵走來，皆是主動上前。
太子率先開口，語氣溫和：
“三弟，此番中州外出三月，返程途中遭遇素玄真教死士伏擊，連道基中期強者都已然出動，事態凶險，聽聞消息時，我著實為你捏了一把汗。”
二皇子緊隨其後，笑意清淡，話語看似平易，卻暗藏鋒芒：
“三弟福澤深厚，一身安然歸來，便是大幸。素玄真教蟄伏百年不出，此番竟敢直接伏擊當朝皇子，膽子未免太大，看來這地下叛黨，是真的耐不住寂寞了。”
魏淵神色平淡從容，微微頷首：
“勞二位皇兄掛心。一群陰溝蟄伏的宵小之輩，隻求鋌而走險一搏，不成氣候，已然儘數剿滅，主犯也已押入天牢，並無大礙。”
太子微微鬆氣，頷首道：“三弟沉穩有度，臨危不亂，此次平定逆賊俘獲賊首，功勞匪淺。”
二皇子眸光微閃，輕笑附和：“三弟能力卓絕，向來讓人放心。隻是素玄真教潛伏太深，百年難除，此番出事，恐怕朝堂又要多一番風波了。”
三人簡單寒暄幾句，百官儘數到齊，內侍高聲唱喏，早朝時辰已至。
文武百官依次列隊，魚貫而入正陽殿。
曜元帝端坐龍椅之上，冕冠垂旒，威嚴深邃，俯瞰滿朝文武。
百官行禮跪拜。山呼萬歲。
帝聲沉穩浩蕩，響徹大殿：“眾卿平身，今日早朝，議諸事。”
一眾朝臣依次出列，啟奏各處地方政務、糧儲、河道、各州述職、官吏考核、市井規製、秋收籌備，諸事有條不紊，逐項議定。
朝堂議事井然有序，尋常政務一一落定，氣氛平穩莊重。
待諸般雜務儘數辦結，大殿氛圍稍稍凝滯。
曜元帝目光沉落，落向下方百官，終是開口提起此番朝野震動的大事。
“近日，三皇子魏淵歸來途中，於穀道遭素玄真教大批死士伏擊，甚至有道基境高手出手狙殺。”
帝聲平淡，卻自帶滔天威壓，滿朝文武瞬間屏息凝神，無人敢出聲。
“素玄真教，蟄伏百年，屢教不改。昔年叛亂被鎮壓，殘餘餘黨隱於暗處，常年滋擾地方、暗殺官吏、攪動動亂，今番更是膽大包天，意圖弑殺皇子，罪無可赦。”
曜元帝眸光凜冽，掃過刑部、大理寺、禁軍統領一眾官員，沉聲下令：
“朕命刑部、大理寺聯合徹查此案！即刻提審天牢重犯墨幽寒，層層細審，深挖素玄真教總壇位置、高層架構、潛伏暗線、各州隱秘分舵，務必將百年逆黨根基一一挖透！”
“但凡牽扯其中的教徒、暗線、內應，一律登記在冊，後續儘數清繳，根除禍亂！”
百官齊齊躬身領命：“臣等遵旨！”
早朝諸事落定，內侍高聲唱喏退朝。
文武百官紛紛拱手揖禮，列隊有序退出大殿。
……
早朝過後
魏淵徑直去了宸華宮。
宮門前內侍宮女見他前來，連忙躬身行禮。
“奴才參見三皇子殿下。”
“母妃在殿內麼？”魏淵聲音溫和。
“回殿下，娘娘一早便在殿中等著殿下今日散朝過來。”
魏淵微微頷首，抬步徑直走入內殿。
宸妃身著一襲暗繡流雲錦紋的華貴宮裝，端坐於紫檀禦案之側。
聽見腳步聲落定，宸妃緩緩抬眸。
那雙通透睿智的眸子，一瞬便落在魏淵身上，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軟。
“淵兒，散朝了。”
“兒臣參見母妃。”魏淵上前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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