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婆拄著藤杖站在院子門口，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王蠱快撐不住了。”
“山洞裡封的到底是什麼？”
我把手裡正在裁的黃紙放下，站起來看著她。
麻婆沉默了一會兒，拄著藤杖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來。
“後山那個山洞，封的是一隻王蠱。寨子裡第一代落花洞女的蠱蟲。那位落花洞女把自己畢生修為封進了王蠱體內，用王蠱當封印，封住了洞神通向寨子的通道。”
“王蠱活著，封印就在。王蠱一旦死了，封印就破了。今年這批香燭沒送到，王蠱已經半年沒得到任何滋養。它身上全是舊傷，能撐到現在全靠它自己的底子夠硬。但再硬也撐不了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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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加固封印隻是用鎮煞香燭的煙氣滋養王蠱，幫它穩住體內的舊傷。封印符文本身有自行修複的能力，隻要王蠱狀態穩定，符文就能慢慢恢複。”
“但今年封印鬆動得太厲害，裂縫太大，光靠煙氣補不上了。必須在煙氣滋養之後，再有人把靈力灌進符文裡，把裂縫重新激活。”
她看了我一眼。
“往年不需要這一步，今年是頭一回。灌靈力的人需要心念夠穩，靈力夠純，灌進去的量要精確控製。太弱激活不了，太猛會衝垮王蠱。但純陽真氣對蠱蟲這類陰物本就克製，不能讓你一個人硬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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