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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分。我一個入道五段的老頭子,坐在櫃台後麵喝茶接電話,又不跟你們下墓鬥僵屍,拿什麼份子錢。”
他把賬本還給朱砂,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這把老骨頭,能乾多少乾多少。你們幾個年輕人衝在前頭,別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就行。”
陸塵從隔壁宿舍走出來,手裡拿著把錘子。
他把錘子往桌上一放:“胡叔,櫃台抽屜的把手鬆了,我修了一下,您試試。”
胡老頭拉開抽屜試了試,點了點頭:“昆侖弟子還會修抽屜?”
“在山上修了三年劍陣,修個抽屜不算什麼。”
我站在鋪子門口,看著門楣上那塊匾。
“天一堂”三個暗紅色的大字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一筆一劃都透著朱砂握筆時的那股穩勁兒。
從大巴山逃出來的那天晚上,我和朱砂沿著溪流往下走,不知道能活多久,不知道要去哪兒。
現在有了鋪子,有了名號,有了一個能擋風遮雨的地方。有時候也很想這樣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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