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七十年代小姑子炮灰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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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關，裡外就像兩個世界。
外麵王鳳英摔碗摔盆，動靜鬨得震天響，像是故意摔給屋裡人聽。
明慧坐在床沿上，充耳不聞，隻低頭翻著手裡的布包，清點裡麵的東西。
兩件換洗衣裳，一雙半舊的布鞋，還有下鄉通知單和戶口本，寥寥幾樣，寒酸得可憐。
這就夠了。
做給外人看的行李，不用多。
真要用的東西，她空間裡應有儘有。
她把帆布包往牆角一扔，索性脫鞋上了炕，靠著牆閉目養神。
意識卻沉進了空間裡，指揮著全能機器人把物資分門別類歸置好。
又在倉庫專門辟出一塊地方，放六七十年代的常用物件，免得以後拿錯了露餡。
空間裡溫暖明亮，靈泉水叮咚作響，田地裡的作物長勢喜人，跟外麵雞飛狗跳的沈家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明慧靠在別墅的沙發上，長長舒了口氣。
跟這群人耗了這麼些天，終於要收場了。
明天一走，山高水遠，這輩子都未必再見麵。
外麵的動靜漸漸小了。
沈明峰摔門出去後，就沒再回來，想來是找林曉雲商量婚事了。
沈春生蹲在堂屋抽了半袋煙，也唉聲歎氣地出門了。
王鳳英一個人在灶房裡忙活，鍋碗瓢盆碰得叮當響，時不時抽搭兩聲，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明慧懶得理會。
委屈？他們也配？
原主受了十幾年的委屈，最後連命都丟了，也沒見他們心疼過半分。
一直到傍晚，都沒人來敲她的門。
沒人喊她吃飯，也沒人問她缺不缺東西，仿佛這間小屋裡的人，已經不是沈家的一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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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樂得清淨。
她在空間裡好好吃了頓熱乎飯，又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乾淨的貼身衣裳。
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從空間裡出來，重新躺回硬板床上。
窗外的天徹底黑透了，遠處傳來幾聲狗叫，很快又沉寂下去。
筒子樓裡的燈光一盞盞熄滅，最後隻剩下走廊裡昏黃的聲控燈，偶爾亮一下。
明慧閉上眼睛，睡得很安穩。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灶房裡就響起了動靜。
王鳳英起來蒸窩頭、熬糊糊，動作比平時重，故意弄得叮當作響。
可她從頭到尾沒往西屋走一步，沒喊明慧起床，也沒說要送她去車站。
蒸好的窩頭盛在盆裡，就擺在外屋桌上，她也沒端一碗進去。
在她看來，這丫頭昨天敢跟家裡翻臉，敢要挾爹媽，就是翅膀硬了。
就得冷著她，讓她知道厲害。
反正火車不等人，她自己餓不餓、趕不趕得上，都是她自己的事。
沈春生悶頭喝著糊糊，看了西屋一眼，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開口。
他心裡也憋著氣，覺得女兒太不懂事。
為了點錢就跟家裡撕破臉，還拿金條的事要挾他們，簡直是大逆不道。
既然她要走，那就走，走了正好，眼不見心不煩。
老兩口各懷心思，吃完早飯，收拾收拾就準備上班去了。
臨走前，王鳳英站在堂屋，衝著西屋喊了一聲。
“我和你爸上班去了，你自己趕火車去吧，路上注意點，到了地方記得來信。
你這孩子現在是翅膀硬了，等你到了東北，就知道什麼叫作難了。”
說完，也不等明慧應聲，就跟沈春生一起鎖了院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們既惱怒明慧的不聽話，又不好意思去送她，怕被街坊鄰居給看到了。
萬一要是有熟人，問起送孩子去乾嘛，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說？
難道跟人說親閨女被他們逼去了東北林場，工作給了未過門的兒媳婦？
說出去，臉都要丟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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