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世界樹不需要一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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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名冠種沒有立刻醒。人工冠心停止之後，他們的生命狀態穩定了下來，可太虛弱了。寧枝是唯一保持清醒的。祈嵐守在樹繭前，死活不肯走。葉迦看了他三次，第四次終於沒忍住：“你準備一直站這兒？”
“嗯。”
“自然冠心那邊怎麼辦？”
“不關我事。”
葉迦一愣。祈嵐抬眼：“我找了她十四年，剛找回來。你讓我現在走？”換成以前葉迦大概會覺得他沒大局，可這一次他沒勸：“那你守。”
祈嵐反而頓了一下：“你不說什麼？”“說什麼？”“八千萬人、世界……”葉迦看著他：“你妹妹也是人。”祈嵐沒再說話，可眼眶慢慢紅了。一劍十塊在旁邊小聲：“你成長了。”葉迦：“你閉嘴。”“又回去了。”
薑照月醒來的時候是溫衡扶住的。她睜眼第一反應是拔刀，剛出鞘一半溫衡就鬆了手：“你要是再晚醒幾息，我就要檢查你的意識是不是被留在共振層裡了。”薑照月站穩，“謝謝。”“你居然會謝？”“我一直會。”一劍十塊在旁邊補了一句：“看人。”溫衡這次居然沒生氣，他的注意力已經全在那條新出現的綠色通道上。
“你們從來都沒找到過自然冠心？”“沒有。”“那人工冠心怎麼設計的？”溫衡沉默了幾秒：“舊資料。上一次換冠，留下過一部分天然冠心的結構記錄。”薑照月敏銳地抬頭：“上一次？”溫衡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可葉迦已經走過來了：“世界樹以前也換過冠？”
溫衡沒有否認：“當然。”
“那上次的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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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資料顯示，絕大多數沒有留下明確記錄。”
葉迦皺眉：“什麼叫‘沒有明確記錄’？”“上一次大換冠距今七千多年，冠庭現有的史冊隻保留到四千年前。”薑照月和葉迦同時安靜了——三千年的空白，太多了。“為什麼？”溫衡說：“我不知道。”葉迦下意識看了薑照月一眼，“你怎麼也不知道？”溫衡也看了他一眼：“我不是神。”這回答有點像薑照月會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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