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前發生過什麼。
回答卻很奇怪。
所有人都知道白榆鎮外麵還有世界。
有人說南邊有一條河。
有人說往西走兩天能到另一個鎮。
賣麵包的老人甚至說年輕時跟父親去過很遠的地方。
可薑照月問他那個地方叫什麼。
老人想了半天。
說不出來。
問路怎麼走。
也說不出來。
薑照月最後問：
“你上一次出白榆鎮是什麼時候？”
老人笑著擺手。
“老了，走不動了。”
“年輕的時候呢？”
“當然經常出去。”
“哪一年？”
老人還在笑。
臉上的神情卻慢慢有些僵。
他低頭整理麵包。
“不記得了。”
到了傍晚。
一劍十塊回來。
臉色很複雜。
“我問了十九個人。”
“嗯。”
“十七個說自己出過城。”
“剩下兩個說年紀小，從來沒出去過。”
“但十七個裡麵，沒有一個能告訴我上次是什麼時候。”
薑照月正站在隔壁空屋門前。
聽見後回頭。
“十一年前的事呢？”
“更怪。”
一劍十塊走近。
“大家都知道埃文。”
“也知道他失蹤。”
“但是具體問那幾天發生了什麼，每個人說法都不一樣。”
“有人說當時下大雨。”
“有人說天氣特別好。”
“還有個人說那天鎮上在過豐收節。”
“可豐收節明明是下個月。”
薑照月問：
“你接到任務了嗎？”
“沒有。”
“經驗呢？”
“沒有。”
“那你還問這麼久？”
一劍十塊理所當然。
“我好奇啊。”
薑照月笑了。
這人當主播倒是挺合適。
她轉頭看門。
“鎖能開嗎？”
一劍十塊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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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進去？”
“嗯。”
“瑪莎不是不讓碰嗎？”
“她說沒人住。”
“沒說不能進。”
一劍十塊沉默兩秒。
“你這個理解很靈活。”
薑照月已經開始研究那把鎖。
普通生鏽掛鎖。
係統查看以後隻顯示：
【老舊的銅鎖】
【耐久度：3/20】
一劍十塊樂了。
“這不是隨便砸一下就開？”
“你砸。”
“我？”
“你不是要測試自由度？”
直播間開始狂刷：
【砸！】
【主播證明自己的時候又到了。】
一劍十塊環顧四周。
“被NPC抓到怎麼辦？”
薑照月指了指自己。
“我幫你看。”
“……”
最後一劍十塊還是撿了塊石頭。
第一下。
沒開。
第二下。
鎖扣鬆了。
第三下。
啪。
鎖掉在地上。
兩個人同時安靜了一下。
係統沒有警告。
沒有犯罪值。
也沒有守衛突然刷新。
薑照月把門推開。
一股很重的灰塵味撲出來。
屋裡比她隔著邊界看到的暗。
家具上蓋著白布。
貨架大多空著。
一些沒賣完的舊東西還擺在角落。
玻璃瓶。
發黃的線軸。
缺了一隻耳朵的陶罐。
十一年沒人住，這些東西居然都還在。
一劍十塊打開照明。
“有點嚇人。”
薑照月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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