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醫生。”
“回來晚了。”
米洛後退一步。
“別說了。”
亞倫臉色發白。
“米洛，我不知道我為什麼——”
“我說別說了！”
這是米洛第一次衝哥哥吼。
亞倫徹底停住。
兩個人隔著不到一步。
十九年沒見。
剛才米洛還恨不得撲過去抱他。
現在卻連手都不敢伸。
薑照月麵前。
零號的讀取結果終於完成。
【目標解析更新。】
【死亡記錄：亞倫·萊恩。】
【完整度：63%。】
【其餘人格信息正在從周圍相關活體記憶中持續補全。】
薑照月看著那幾行字。
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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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
亞倫記得米洛小時候的事。
也記得自己死後的事。
不是因為他真的活過那十九年。
是因為米洛記得。
他正在從弟弟身上把那些年一點一點拿過去。
米洛眼裡的那個哥哥越完整。
亞倫就越像哥哥。
可如果繼續這樣下去。
他最後到底是誰？
薑照月抬眼。
瑟琳還站在不遠處。
她顯然已經從米洛的反應裡猜到了。
“現在你明白了嗎？”
她聲音低了很多。
“我不是因為他死過。”
“才要帶他回去。”
米洛沒看她。
瑟琳說：
“是因為每一個回來的人。”
“都會開始從活人身上。”
“把自己缺掉的部分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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