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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會這樣？”女人捂著頭。“現在知道了。”“以前呢？”“以前沒這麼多。”
薑照月停在兩米外。“什麼意思？”女人抬起頭。眼睛有點紅。“我剛死那幾年，海裡很安靜，我隻能記得自己，後來開始有人說話，越來越多。”
“誰？”“死人。”她說。“剛開始一個兩個，後來到處都是，我知道他們叫什麼，怎麼死，最放不下誰。”“有時候睡一覺醒來，我甚至分不清昨天想吃蜂蜜餅的是我，還是別人。”
亞倫站在不遠處。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所以我們回來以後，才會知道不屬於自己的事？。”
女人看向他。似乎這時候才認真注意他。看了好幾秒。“你……”
亞倫等著。女人忽然皺眉。“我見過你。”
瑟琳猛地抬頭。亞倫自己也愣了。“在哪裡？”“海裡。”“什麼時候？”“很久以前。”
女人越看他，神情越古怪。“你那時候一直在找出口，還到處問人，死人怎麼回去。”
米洛呼吸都停了一下。亞倫臉色也變了。“我不記得。”“正常。”
女人揉了揉額頭。“海裡的事，活人本來就不應該記得。”
薑照月抓住了重點。“你為什麼記得？”女人看她。“因為我沒回去過。”“什麼意思？”
“他們很多人都會慢慢散掉。”“名字沒了，臉沒了，最後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然後徹底融入海裡。”
女人低頭看自己的手。“我沒有，二十六年我一直都在。”
瑟琳的眼神變了。“為什麼？”女人沉默。這次沒有說忘了。她明顯知道。隻是不太想說。
薑照月也不催。就站在原地等。最後女人歎了口氣。“因為我進過一扇門。”
瑟琳手裡的銀針猛地停住。薑照月也抬眼。女人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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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裡麵沒有海，也沒有死人，隻有很多壞掉的東西。還有一個人。”
薑照月心跳快了一下。“什麼人？”
“看不清。”女人說。“他讓我等。”
“等什麼？”女人看著她。臉上第一次沒有一點笑容。“等校正者回來。”
潮驛安靜得隻剩風聲。一劍十塊連直播彈幕都忘了看。
薑照月問：“那扇門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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