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
又未知。
她沉默幾秒。
最後還是改了決定。
“不看了。”
主控問：
【理由？】
“我怕死。”
主控：“……”
一劍十塊沒忍住。
“這麼直接？”
薑照月回頭。
“你不怕？”
“我能複活。”
“那你看？”
一劍十塊立刻猶豫。
薑照月看了兩秒。
“你也怕。”
“主要是精神類東西複活不一定管用。”
“所以別廢話。”
她重新看向地圖。
“不看記錄。”
“直接帶我去找席恩。”
主控安靜片刻。
【可以建立臨時通道。】
【但目標位於倒懸海深層。】
【實體生命無法直接進入。】
瑟琳問：
“那席恩怎麼進去的？”
【歸海院院首印可短暫轉換生命記錄狀態。】
薑照月馬上想到諾婭。
“變成跟歸潮者一樣？”
【近似。】
瑟琳臉色更難看了。
“他拿自己的命進去？”
主控沒有感情。
【轉換不可逆。】
空氣一下靜了。
也就是說。
不管席恩最後能不能出來。
從他進入最深層那一刻開始。
他就已經不是原來意義上的活人了。
瑟琳低聲罵了一句。
這是薑照月第一次聽她罵人。
諾婭看了她一眼。
沒笑。
“他是你老師？”
瑟琳沉默片刻。
“嗯。”
這下很多東西就說得通了。
為什麼瑟琳明明隻是高階潮官，卻能調動那麼多人。
為什麼歸海院出了這麼大的事，院首一直沒出現。
薑照月問：
“還有別的辦法進去嗎？”
【有。】
主控停頓。
【校正者通行權限。】
薑照月眉心一跳。
“我不是正式校正者。”
【所以需要臨時授權。】
“誰給？”
周圍所有舊界麵同時亮了一下。
【我。】
零號立刻反對。
【不行。】
薑照月都快習慣這兩個東西意見永遠相反了。
“風險。”
主控回答：
【你的實體狀態將暫時被轉換為可進入深層記錄區的形式。】
“能回來？”
【可以。】
零號冷冷插進來。
【理論上。】
薑照月：“……”
她現在最討厭三個字。
理論上。
一劍十塊舉手。
“我能去嗎？”
主控掃過他。
【降臨者投影可進入。】
一劍十塊眼睛亮了。
“那我——”
【但死亡後可能無法在原世界域複活。】
手又放下了。
“我考慮一下。”
薑照月都懶得看他。
諾婭卻往前一步。
“我去。”
瑟琳立即道：
“不行。”
諾婭回頭。
“我本來就是死亡記錄。”
“你進去最合適。”
“那你攔什麼？”
“因為你——”
瑟琳話到一半停住。
諾婭看著她。
“因為我什麼？”
瑟琳沒說出來。
諾婭臉上的笑慢慢淡了。
“二十六年前你沒攔住我。”
“現在就想攔？”
瑟琳臉色也變了。
“二十六年前如果我攔住你，你不會死。”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就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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