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你暈血。”
赫嵐臉僵了。
“你怎麼知道？”
“狼族送來的資料寫了。”
薑照月終於笑了。
赫嵐臉都紅了。
“這也寫？”
“很詳細。”
“那你怕什麼？”
彌音沉默了一下。
“高。”
赫嵐抬頭看她鹿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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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怕高？”
“鹿就不能怕高？”
“能。”
赫嵐突然覺得公平了。
最後是兩個人一起去。
薑照月沒攔。
隻說：
“十分鐘。”
“超了我進去撈你們。”
赫嵐回頭。
“誰撈誰還不一定。”
八分鐘後。
他抱著一個哭得滿臉鼻涕的小鹿崽回來。
彌音跟在後麵。
手裡拿著一隻銅鈴。
赫嵐臉是白的。
明顯路上又見血了。
彌音看他。
“你還行嗎？”
“行。”
“你尾巴在抖。”
“風。”
彌音抬頭。
“這裡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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