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讓我不要記錄。"眠眠急得眼眶都紅了，"我真的以為沒用的。"
薑照月反而確定了。序九早就知道——他知道自己會被改，甚至提前給眠眠留了後手。
"按。"
眠眠立刻摸到序九後頸。那裡看起來什麼都沒有，她用指尖連續點了三下，最後一下——
哢。
一塊極小的金屬片彈開了，裡麵露出一道藍色接口。
一劍十塊立刻問："然後呢？"
眠眠僵住了："然後……我不知道。他沒教。"
"他說打開以後會有人知道？"
"嗯。"
三個人沉默了一下。一劍十塊忍不住："謎語人是不是跨種族共同愛好？"
薑照月正要說話，那道接口自己亮了。一行隻有她才能看見的舊式文字浮了出來——不是無眠城現在用的銀白界麵，倒和倒懸海舊設施裡見過的那些很像。
【檢測到外部變量。備用見證權限啟動。】
薑照月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是否暫時凍結秩序單元09自動覆蓋？】
"是。"
【警告：凍結時間最長十五分鐘。】
"確認。"
下一秒，序九太陽穴上的紅色進度停住了。
【修複進度：19%。】
不動了。眠眠立刻鬆了口氣："停了。"
薑照月卻沒放鬆。十五分鐘。又是一個倒計時。她最近特別煩倒計時。
"怎麼徹底關掉？"
舊界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跳出一條新的：【是否讀取秩序單元09封存見證記錄？】
薑照月看了一眼地上的序九："會傷到他嗎？"
【讀取期間無法保證記錄主體意識穩定。】
又是風險。一劍十塊看不見這段提示，隻能問："怎麼了？"
"他給自己留了一段記錄。"
"能看？"
"能。"
"有危險？"
"有。"
眠眠立刻問："對序九危險？"
"可能。"
女孩一下不說話了。薑照月也沒立刻選。序九剛才那句話還沒說完——不要修門，先找到——找到什麼？這個答案很可能就在他封存的記錄裡。可現在強行讀取，也可能把他本就混亂的意識弄得更糟。
十五分鐘倒計時還在走：【14:21】
一劍十塊看薑照月一直不動，難得沒有催。眠眠蹲在序九旁邊，一直攥著他的手。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了：
"先別看。"
薑照月抬頭。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女孩明顯也想知道，想得眼睛一直往界麵那邊瞟，可她還是說："先把他弄醒。如果那些東西是他的，等他醒了，讓他自己決定給不給你看。"
薑照月怔了一下。這句話有點耳熟。眠眠自己大概沒意識到——她隻是把薑照月之前對她做的事，原樣還給了序九。
薑照月笑了一下："好。"
她關閉了讀取選項。【見證記錄暫不讀取。】
"零號。"
【在。】
"十五分鐘裡，能不能幫他把記憶穩定下來？"
【可以嘗試建立臨時隔離。】
"做。"
【需要一個穩定錨點。】
"什麼？"
【與封存記憶持續相關、且未被主腦規則覆蓋的外部物。】
三個人同時低頭，看向眠眠手裡那片枯葉。
眠眠立刻攥緊了："會壞掉嗎？"
零號：【存在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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