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全名。
"還活著!"她捂住側腰,掌心立刻被血浸透了。零號的聲音急促起來:【傷口較深,需要止血。】
"知道。"【你——】"先閉嘴。"
白麵具已經轉向葉迦。顯然他發現那個在高處的弓箭手才是最大的威脅。薑照月的瞳孔猛地縮緊:"葉迦!跑!"
少年往後退了一步,可右手受傷之後攀爬速度慢了太多。金色的樹根從地下翻出來,像活物一樣纏住了他的腳踝,猛地一扯——葉迦整個人被倒吊了起來。短弓脫手,摔在樹皮上彈了兩下,滾進草叢裡。
白麵具走到他麵前:"完整三芽印。你本來可以抵三個人。"
葉迦懸在半空,被勒住的腳踝傳來骨裂一樣的痛感,他掙紮著罵了一句:"去你——"
白麵具一掌拍在他腹部。少年的臉色瞬間慘白,最後半個字被一口血堵了回去。
薑照月的眼神徹底冷了。她從來不喜歡別人拿數量來算人命。無眠城剛結束,又來一幫。
"零號。"
【在。】
"那些金粉——"
【世界樹活性催化劑。】
"誰的活性?"
零號停頓了一瞬:【芽民。】
果然。白麵具腳下那些讓他操縱世界樹的力量,就是從下層芽民身上抽出來的。既然來源一樣——
"葉迦!"
少年勉強抬起頭。嘴角掛著血,視線已經開始有點散了。
"你的芽印能不能控製樹?"
他愣了一下:"不能。"
"試過沒有?"
"我們不——"
"試!"
白麵具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下層芽民沒有禦枝資格。"
薑照月反而笑了:"資格?又來了。"她朝白麵具衝過去。他抬手再催,木刺從地底翻湧而起,尖銳的頂端直指她的胸口。可就在那些木刺要穿透她之前——葉迦猛地伸手,死死按住了身旁的樹乾。
他耳後的三片芽葉第一次亮了起來,不是被陽光照的那種亮,是像有光從皮膚底下滲出來。整隻手按在樹皮上的地方,那些粗糙的紋路忽然開始共鳴,像有什麼東西在樹皮深處醒過來了。
衝向薑照月的木刺,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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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麵具第一次露出了驚訝——那種隔著麵具都能感覺到的、真正的動搖:"不可能。"
葉迦自己也愣住了。他一直被告知芽印是貢糧的價值、是上層登記他的依據,可從來沒有人告訴他,芽印為什麼會長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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