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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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近的瞬間，楊知約直接切換靈虛數的運算公式，把正在生效的位移公式替換為動能定理，將這一擊的威力推至頂點。
剔骨刀的爆發力驟然拔高，刀尖徑直刺下，精準貫穿鬼麵王隻來得及剛剛轉移到軀體之上的鬼臉。
刀鋒刺入的刹那，他能清清楚楚看見鬼麵上浮現出的些許驚恐。
可一切已經來不及。
透過那雙眼睛上映襯而出的比之鮮血更為深邃的猩紅，它仿佛能夠看見一顆浩瀚的宇宙星辰，赤星劃過毀滅無數的世界，將其變為灰敗詭異的灰色終末。
它剛剛所覬覦的居然是這樣恐怖的怪物！
那是整個世界的絕望，再劃過天際的赤星之上，仿佛是將世界拖入終末的深淵，而任何的世界在他麵前，不過是被任意追趕的獵物，終將被恐怖的獵手捉拿，淪為被吞噬的食物。
鬼麵王的身軀劇烈抽搐一下，隨即徹底失去動靜，這一回，它真正徹底死亡。
就在同一時刻，鬼神引的藥效完全褪去。
趙空城體內力量一瞬間被抽空，身體搖搖欲墜，得虧他身旁的林七夜反應夠快，跨步上前穩穩將他扶住。
楊知約收刀站直，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仿佛通過運行的磁場論捕捉到了某些東西，之前消耗的精神力不僅得到了補充，甚至還有更加往上的趨勢。
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概念也融入了他的身體，赤星願力似乎得到了很大跨度的上漲。
他總算是確定，鬼麵王是徹底完蛋了。
他轉過身，開口調侃：“雖然不想掃你耍帥的興致，但是實話得說，鬼麵王的弱點是鬼臉，光砍頭殺不死它。”
“我去你*****。”趙空城氣息虛浮，說話斷斷續續，嘴上卻依舊不肯認輸，“要不是我先砍飛它腦袋，限製住它的行動，你根本沒有機會補上這一刀。”
回想剛剛那一幕，他心底也生出幾分後怕，自己拚儘性命打出的斬擊，竟沒能真正終結怪物。隻是身體已經抵達極限，他也不再糾結楊知約為何知道鬼麵王沒有死，反倒放開了心態，索性過一過嘴癮。
“兩個小崽子……合起夥搶我的風頭，還好意思調侃我。”
雨水順著剔骨刀的刀刃不斷往下滴落，楊知約望著趙空城渾身是傷，連站穩都做不到卻依舊嘴硬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
可很快，這抹笑意就從他的臉上褪去了，轉而陷入難言的沉默。
淅瀝的雨聲填滿整片空域，現場陷入一片沉寂。
“行了趙空城，你別再說話，我馬上送你去醫院。”林七夜急忙說道。依靠精神感知，他能清晰感知到對方身體已經破敗到什麼地步。
“沒必要，隻不過是使用能力需要付出的一點代價而已。”
“你管這個叫一點代價？”林七夜眉頭緊鎖，“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沒事。”趙空城嘿嘿笑起來，神態帶著一種酣暢的釋然，“至少我體驗過禁墟了，那可是序列083的泯生閃月，我趙空城果然是個天才。”
他看向林七夜：“臭小子，幫我個忙。”
“什麼忙？”
“我口袋裡還有包煙，幫我點上。”
林七夜伸手，在趙空城胸前衣袋摸索一陣，摸出一包被雨水浸透的香煙，勉強挑出一根受潮較輕的，遞到趙空城嘴邊。
他拿出打火機，指尖不停顫抖，反複嘗試，嘗試好久，總算打著火了，但卻怎麼都點不燃被浸濕的香煙。
楊知約神色複雜地看著這一幕，指尖在空中輕輕撥動。
靈虛數介入相變吸熱公式Q=m·L，修改水的汽化潛熱，通過熱力學層麵的修正改變燃料的放熱條件後，那支香煙終於被點燃。
趙空城深深吸上一口，臉上浮起淡淡的滿足，死亡的恐懼在此刻都仿佛被衝淡了許多。
“舒服……”他長長吐出一口煙氣，煙頭的火光在雨夜裡明明滅滅，苦中作樂地開口，“能護住你們兩個臭小子，也算不虧……剛剛我那一刀，帥不帥？”
“帥，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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