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鐵山？”陳國正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
“傷怎麼樣？”張鐵山問。
“腿上的傷看著嚇人，沒傷到大動脈。就是失血有點多，得好好養著。”陳國正臉色凝重，“這地方，太危險了。我決定，從明天起，除了勘探組的必要活動，所有人不得離開營地五十米範圍。”
他看著那頭死去的花豹，又看看那條流淌著金砂的溪流，表情無比複雜。
黃金的誘惑再大，也得有命去享。今天隻是來了一頭花豹，明天呢？那頭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林王，會不會也溜達下來，看看它的後花園裡，來了些什麼新客人？
張鐵山沒有對陳國正的命令發表意見。他走到花豹的屍體旁，蹲下身，拔出獵刀，開始熟練地剝皮。
這張豹皮保存得極為完整，除了眼睛上那個小小的彈孔，再無一絲瑕疵。這要是拿出去，價值比那十八張貂皮加起來還要高。
可張鐵山看的不是皮子的價值。他用刀尖挑起一點豹子的血，放在鼻尖聞了聞。
血裡，有一股硫磺的味道。
很淡，但確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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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頭熊王掌心裡的硫磺泥，是同一種味道。
張鐵山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站起身，走到陳國正麵前，將那把還沾著豹血的獵刀，插在了陳國正腳前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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