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回來,收拾東西便要走,說:“以後都不再來了。妹妹,你忍得住他們,你跟著他們吧,我可是真怕了這一對爹媽。”
家秀忙拉住:“好好的,這是怎麼說?”
黃坤站下來,“呼呼”喘著氣,半晌說:“姑姑,你看我媽糊不糊塗,我還沒等勸她小心那韓可弟,她倒來問著我,說姓韓的告訴她白海倫是我介紹給我爸的,問我是不是這麼回事,眼裡有沒有她這個當媽的。天知道,我的朋友多的是,三天兩頭來家裡耗著,一半個通過我認識了我爸,我能有什麼辦法?再說白海倫又不是我爸搭的第一個女人,又沒什麼了不起的大事,不過生意場上應酬罷了,幾百年前的陳芝麻舊穀子,這時候倒同我算起賬來了。好像我巴不得她和爸離婚似的……”說著氣得哭起來。
家秀倒愣了,沒想到韓可弟果然心思縝密,顯然她明知道黃坤會向母親進言勸她防備自己,索性先下手為強,倒在那兒備了案了。這樣看來,那韓可弟果然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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