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摟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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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大人夫人由婢女小廝迎進院裡。領到了對應的座位上。
時任嘉興知府的喬世臣心裡有些打鼓，前些日子裡李大人除了給他送了請帖，還有書信，叫他屆時務必好好表現，給上位一個好印象。
杭州知府剛剛被貶，位置空了出來，嘉興知府不差，但肯定還是杭州知府更好些。官場上，自然是人往高處走。
除了上位還未來，其他客人都已經入座。李衛看妻子還坐在原地，疑問道：“還有客人沒來嗎？”
佟氏在想怎麼去接石妹妹的婢女還未把人帶進來。
正想著呢，佟氏的婢女就領著人進屋了。
李衛看清臉的時候，嚇得有些腿軟腿軟。但他眼睛尖得很，看到太皇太後的侍女在後麵衝他眨眼。雖不知道太皇太後是何意思，但大概是不想要他大張旗鼓。
“石妹妹，你可算來了。”佟氏迎上去，李衛有點麻了。自家夫人知道她在說什麼嗎？
石玉瑤剛到，後腳玄燁也被李衛的管家迎了進來。
母子倆在這裡看見對方，都有些詫異。不過都挺默契地沒有相認。
李衛想攜佟氏行禮，玄燁直接揮手讓他帶路。
石玉瑤跟佟氏走了，給她安排的地兒在院子另一邊的一個角落。
“石妹妹不如還是隨我往前頭主桌去吧。這小角落，總覺得不適合你。”
“我自己單獨一桌席麵，可不想和別人一塊兒分。”石玉瑤看了一眼落座得差不多的院子，又道：“這個角落剛好能看見那些年輕的孩子呢，你不是托我給你掌掌眼嗎？”
佟氏還想再說些什麼。直接被石玉瑤推走了：“去吧去吧。若當我是好友，不必這麼見外。”佟氏一步三回頭地去前麵待客了。
“我已經很久沒以這種視角吃過席麵了。還挺新鮮。”石玉瑤上次在角落裡偷摸吃席還是在大學畢業之後吃室友的婚宴。比較社恐的她就讓室友給她放角落裡。
這輩子吃席社恐不了一點，她就是得坐高位上接受所有人的目光，後來也就習慣了。
這頭屋子裡的玄燁已經落座，窗戶看出去，剛好能看到院落裡大大小小杭州府的官員及家眷了。
“太上皇，太皇太後哪兒？”李衛試探一句。
玄燁麵帶笑意：“額娘她就是愛玩些，朕也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你就去忙活你的，不用管。”
李衛告退，心想，哪兒能真的不管啊。
他出來碰到佟氏，疑問道：“夫人，今日你請來的那位女客是怎麼回事？”
佟氏想都沒想就回答：“是一位遠房親戚，剛好在回來的船上遇到。你沒見過的。”
李衛心想你可真敢攀親戚啊。不過或許太皇太後樂在其中，我的傻夫人啊。
見李衛目光奇怪地看著她，佟氏以為是自己今日的妝造有所不妥，趕緊全身上下檢查了個遍。
“走吧，你今天美得很。”傻的可愛啊，從前真是不覺得。
李衛剛走，慶安就進屋稟報了石玉瑤的具體位置。
“走，咱們去瞧瞧。”於是乎玄燁和慶安偷偷摸摸從另一條小路走過去，到了角落裡已經吃上一桌席麵的石玉瑤身邊。
“李衛不是單獨給你置辦了一桌，怎麼過來了。”
“您桌子上的更香。”不出意外的石玉瑤白了他一眼。
從石玉瑤這個角度看出去，剛好是這些官家子女的那兩桌。
玄燁略微一想，便知道為何這佟氏安排額娘在這裡了。“這佟氏還真會求人，額娘的眼光確實好。”
“好了好了，你吃你的，最近你這嘴甜的發膩。”
看了好一會兒。石玉瑤輕輕歎口氣：“感覺江南這邊也得開個學院，看著這些十幾歲的少男少女，不去上學就來相親，還是很不習慣啊。選秀都改到十八歲以上的年紀了。”
“南邊漢人多。宗族抱團，想要讓南邊的父母長輩像京城的那樣思想開化起來。還需要時間。”
“回頭我就去信給禛兒，讓他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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