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心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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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廉親王府也是常去的，弘靜被立為世君之後，學習任務都重了不少。看到石玉瑤就開始告狀。常常被郭絡羅氏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著拎著耳朵走了。胤祀這個圓滑老小子時常把石玉瑤逗得哈哈大笑。感覺皺紋都笑出來了。
至於老九胤禟的府邸，更是她“重點關照”對象。
胤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這位瑪嬤，嬉皮笑臉地認錯，轉頭卻拉著弘智說：“兒子，走，阿瑪帶你去見識見識怎麼跟紅毛夷做生意，比學那勞什子鳥語有意思多了！”氣得海倫又來找石玉瑤訴苦。
石玉瑤哭笑不得，最後想了個折中的法子：讓胤禟答應，每次外出經商若途徑或靠近奧斯曼勢力範圍，必須帶上通曉奧斯曼語的隨從，並定期給弘智寫信，用簡單奧斯曼語夾雜圖畫描述當地風物，算是“遠程教學”。
胤禟滿口答應，這才算暫時安撫了海倫。弘智在阿瑪這種“散養”加“趣味引導”下，奧斯曼語居然也磕磕絆絆地學了些皮毛，讓海倫略感欣慰。
其他各府，如老五胤祺、老七胤祐、老十胤䄉、老十二胤祹、老十三胤祥、老十四胤禵……等等，她也會時不時去坐坐，看看孫子孫女，了解一下各家的近況。她就像一棵根係龐大的老樹，穩穩地紮根在愛新覺羅家族的中心，用她的方式關心、影響著每一個分枝。
京城周邊的皇家園林，如暢春園、圓明園、靜宜園（香山）、南苑等地，也時常能見到她的身影。
春秋兩季，氣候宜人，她常會小住一段時日，賞花觀葉，泛舟遊湖，與隨行的兒孫、命婦們享受天倫之樂與自然風光。
最遠的一次出行，便是回盛京舊宮。每次回去，她都會在舊宮裡住上十天半月，漫步在熟悉的宮道上，撫摸著那些曆經風雨的磚石，心中湧起無限感慨。
她會在孝莊的陵前久久佇立，也會去順治的陵寢默默站一會兒。舊地重遊，物是人非，卻讓她更珍惜當下的安寧與團圓。
這樣的日子，平靜，充實，又帶著人間煙火氣的溫暖。石玉瑤很滿足。
她看著玄燁和胤禛將帝國治理得井井有條，看著子孫們各自成家立業、開枝散葉，看著這個被她或多或少影響著的時代，朝著一個相對更開放、更穩定、女性處境也略好一些的方向緩緩前行。
係統偶爾會跳出來，報告一下“成就積分”的緩慢增長，或是提醒她某個曆史節點的到來。
石玉瑤大多一笑置之。她已經不太執著於用積分兌換什麼，或是刻意去改變什麼了。
該做的，能做的，她似乎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交給子孫，交給這個龐大帝國自身的生命力吧。
“統子，你說，我還能活多久？”有一次，她望著鏡中依舊年輕得過分的麵容，忽然問道。
係統沉默了片刻：“不足一年。”係統的語氣聽起來有些難過。果然是已經高度擬人化了。
石玉瑤笑了笑：“看來事情是已經幫我辦成了。謝謝你。”
係統沒有再回話
她推開窗，窗外是紫禁城秋日高遠湛藍的天空，幾隻鴿子帶著清亮的哨音飛過。壽安宮裡，菊花盛開，暗香浮動。
回想起這一輩子，她所有的故事，早已與這個帝國、這個家族，密不可分。未來的路還很長，但她已無所畏懼。
乾清宮，玄燁和胤禛父子兩人正在下棋。
胤禛猶豫了許久，才對玄燁說出自己最近的疑慮：“皇阿瑪，你有沒有覺得，瑪嬤今年特別的奇怪。以往她總說無聊，要出去旅遊。要走遍大清的名山大川。”
玄燁執棋的手頓了頓：“或許是她覺得舟車勞頓太累了，你瑪嬤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宮中無聊，在路上嫌顛。”
“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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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
“靜容，難得瑪嬤今年想要辦千秋宴。可要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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