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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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秋葉看著簡單的宮裝，有些欲言又止。
石玉瑤看她們似乎有話要說，先行發問：“怎麼了？是不好看嗎？”
“不是的主子，今日畢竟是您的生辰，這件衣服是很好看，但會不會太日常了，不夠隆重。況且這也是舊衣，是您當年做貴妃時穿得，會不會太舊了。”夏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詢問，秋葉點點頭表示讚同夏花的話。
石玉瑤看看鏡子麵前的自己，還轉了一圈，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再說了，今天過生日，她最大，她開心就行。
“好了，千金難買我樂意。世祖當年還說我穿這件最好看呢。日後若是見到他，必然要穿得這麼好看。”
夏花和秋葉聽聞此話，立刻呸呸呸三聲：“主子，我們就是你口中的封建的人，我們聽不得這個話。”
石玉瑤撲哧一笑：“知道了。小丫頭們。”
玄燁和胤禛來壽安宮看石玉瑤捯飭好了沒有。
玄燁有些恍惚，印象中額娘從前經常穿這件衣服，帶著他散步消食，帶著他擲飛鏢，帶著他去養狗處領了笑笑回來。
胤禛印象裡，瑪嬤有很多鵝黃色的宮裝，這件他好像沒怎麼見過。畢竟等他長大一些，他瑪嬤已經升級為皇太後了。
“額娘今日真好看。”玄燁深諳女人最愛聽的話是什麼。皇帝都是大豬蹄子。
“算你記性好。”
玄燁笑笑沒有回話。
額娘可要早些往前頭去？
寧憲公主在旁邊插話：“皇阿瑪，皇兄，瑪嬤還沒有梳妝呢，隻是試一下衣裳。你們也來得太早了。”
父子倆尷尬一笑，他們哪兒知道啊，還以為都一個多時辰了，該是梳妝好了。
兩人退出去，先去前頭和各自的兄弟聊天去了。
寧憲的嘴巴也是甜得很：“瑪嬤，寶珠從前都很少見你穿鵝黃色呢，你穿這個色真好看。”
石玉瑤點點她的鼻頭：“你這小嘴兒，定是跟你六皇兄學的，他慣會油嘴滑舌。”
“才不是呢，我這是大實話。”果然是愛新覺羅家的種，臉皮都是一樣厚的。
“是啊，是很久沒穿了。貴妃品級的衣裳，當了皇太後，太皇太後，自然是沒怎麼穿了。”
寶珠把石玉瑤按在椅子上：“我親愛的貴妃瑪嬤，就別總是欣賞衣裳了，讓五姑姑和六姑姑為您梳妝打扮吧。”娜布琪和雅爾檀當年選擇去雲裳閣學美妝，如今已經是特級的妝娘了。不過沒什麼人請得動她們，她們這個歲數，也都是看情分才會動手了。
兩人整整花了兩個時辰，才從頭到腳地給石玉瑤捯飭好。精細到每一根頭發絲。
裝扮結束，兩人也十分恍惚，站在眼前的似乎不是太皇太後，而是當年還在永壽宮，時常給她們偷偷吃糕點的貴妃娘娘。
石玉瑤看著也十分滿意。
“娜布琪，雅爾檀，你們弄得真好。午膳時間都過了，你們快去前頭先吃些點心，先墊墊肚子。”娜布琪和雅爾檀告退。
石玉瑤獨自一人坐在鏡前許久，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直至傍晚時分，晚宴快開始了。
夏花和秋葉扶著石玉瑤上了步輦。
保和殿。
太皇太後到——
所有人皆已入座。看著身著貴妃宮裝進來的石玉瑤。那些曾見過她貴妃時期模樣的人，眼裡也都流露出一絲懷念。
“恭請皇額娘（皇瑪嬤，烏庫瑪嬤）聖安。今日千秋壽誕，願皇額娘（皇瑪嬤，烏庫瑪嬤）福壽綿長，身體康泰，歲歲長安。”殿內眾人皆行大禮。看得出來是排練了許久。
石玉瑤麵帶微笑道：“都起來吧。”
玄燁帶頭起身。
胤禛示意靜容可以叫禦膳房開始上菜。
靜容小聲吩咐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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