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給烏雲珠噎住了。
石玉瑤此時沒心情和她虛以委蛇地，除了出於對正在生娃的佟佳慧嫻的同情，更多還是擔憂站在產房不遠處探頭探腦的玄燁。跑來跑去的也不知熱不熱。
福臨也沒插話，隻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在座的幾個女人。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半個多時辰後，皇後才和其他蒙妃姍姍來遲。產房前都有些擺不下椅子了。
石玉瑤熟練地給皇後以及其他人行了禮。顯得賢妃不緊不慢的給皇後行禮略有些突出了。
皇後也不客氣，就等著賢妃慢悠悠地行完禮。過了好一會兒才叫起。
“還沒生呢，不是一早就說發動了嗎？”沒耐心的淑惠妃沒等一會兒就開始嘟囔起來。
在這兒已經等了有些時間的順治掃了她一眼道：“淑惠妃若是等不了，現在就回宮去把門關起來好好靜靜。”給薩日娜嚇得馬上變成一個鋸嘴葫蘆。
皇後不咻他，直言道：“這都生了一個了，第二個還這麼久，真是沒用。”
石玉瑤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她就知道這群女人說不出啥好話，行完禮就把玄燁叫到身邊隨時準備捂住耳朵。
玄燁也知道恪娘娘應當是不想讓他聽見有些話，所以捂住了他的耳朵。
此時的產房內傳出一陣歡呼聲。產房的門打開，穩婆抱著一個繈褓出來報喜。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小福晉平安誕下了個阿哥。”順治也顧不上身旁的真愛，他如今算是養成的孩子也隻有玄燁和福全，還是太少了。
順治看向繈褓裡瘦弱的四阿哥，喜悅之情稍淡了些，石玉瑤才不湊熱鬨呢，反正回頭洗三和滿月都有機會看見。
不過在場的都是看多了臉色的，皇上興奮的臉色看完孩子之後就略帶失望，大家祝賀的話也有些說不出口了。
“吳良輔，傳朕的話，景仁宮的份例按妃位給。”下了令順治帝又頓了頓道：“賜封號慧。”然後就走了。連真愛都沒想著帶走。
石玉瑤感覺吧，原本順治帝是想給佟佳氏妃位的，結果看完孩子就給個妃位的份例，一個一般般的封號，沒點實際的晉升，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啥情況。
眾人麵麵相覷。“皇後娘娘，臣妾身子不好，先行告退了。”賢妃怕皇上不在，被皇後收拾，一溜煙地跟著順治帝身後也撤退了。
其他人見皇帝都不在這裡了，陸陸續續也走了，最後隻剩下石玉瑤和福惠妃塔娜。“福惠姐姐也等候了許久，還是先回宮吧。”
塔娜看了一眼在窗口張望的玄燁，同情地看了一眼石玉瑤，恪妃對三阿哥再用心，也不是親生的，人家還是最關心自己的親娘。
石玉瑤是不知道塔娜的想法的，隻是上前摸了摸玄燁的腦袋瓜。“小玄燁，你額娘剛生完應該是已經力竭睡去了。你快來看看你的弟弟吧。”
玄燁點點頭走向隔壁房間。
此時的四阿哥已經在隔壁房間的奶娘懷中喝上奶了。佟佳慧嫻的心腹張嬤嬤站在奶娘旁跟站崗一樣。
看到玄燁和石玉瑤進來，行了禮。
玄燁跑到四阿哥身邊，剛想伸手去摸，就被張嬤嬤阻止了。“三阿哥還是莫要伸手，四阿哥還小。”
玄燁伸出的手有些僵硬地縮了回來。
石玉瑤翻個白眼，忍不住為佟佳氏的腦子感到無語。拉著玄燁就出了景仁宮。步輦越走越遠，走到一半，石玉瑤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慎兒，去慈寧宮，咱們去給皇額娘賀喜去。”慎兒聽著自家娘娘陰陽怪氣的語氣，感覺不太像是去賀喜的，像是去找茬的。
慈寧宮裡，太後聽見景仁宮傳來的喜訊很是高興了一會兒，不過隨之而來的四阿哥體弱的情況也讓太後的喜悅之情慢慢淡去。
蘇麻喇姑安慰道：“阿哥金尊玉貴，長生天保佑，想來不過是稍弱些。太後娘娘不必為此太過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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