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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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壽宮這邊一直沒有看到承乾宮派人來接布爾哈，石玉瑤也不敢擅自送回去，要是剛好碰上皇上，等下他沒準以為她故意給皇貴妃上眼藥。
次日布爾哈跟著玄燁去尚書房，福全在玄燁耳邊說起悄悄話：“三弟，你昨天帶四弟回永壽宮了？”
玄燁點點頭。
“還好帶回去洗洗了。不然今兒又得臭一天。”
上頭的夫子見兄弟倆嘀嘀咕咕。咳嗽兩聲。
“二阿哥，起來回答一下剛才我說的問題。”
片刻，門口多了三個傷心的人。常寧和布爾哈也沒答上來，被叫出來站一刻鐘醒醒。
順治今日奏折不多，於是決定來尚書房看看孩子們學得怎麼樣。一來就看見三格的信號顯示在教室門口。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三人一人得了個腦瓜崩。除了布爾哈其他兩個還得寫大字做懲罰。
還好還有個好的在裡麵認真學習。
回乾清宮的順治覺得不對，感覺剛才布爾哈穿的衣服還挺眼熟，像是玄燁的舊衣。他倒也不是記憶多好，主要是玄燁這件舊衣他有個同款。是石玉瑤當初為了給他倆增進感情做的親子裝。他這才有些印象。
“吳良輔，今晚去永壽宮。”
石玉瑤可不知道某人尊貴的腳即將邁入永壽宮，畢竟自從幾個孩子接二連三地生下來，還都是寵妃，順治這個當爹的，今天去看看這個，明天去看看那個，可沒空來她的永壽宮。
“額娘，我回來了！”
玄燁又帶著布爾哈回來了。
不過今天不是玄燁要帶他回來，是布爾哈饞的很，昨天吃了永壽宮的飯，覺得好吃得很。
不過在石玉瑤看來，感覺是布爾哈最近沒吃什麼好的，所以覺得很普通的飯菜也好吃，她印象裡布爾哈一直被皇貴妃養的白白胖胖的，昨天看到真是又臟又瘦。
“給恪娘娘請安！”一天過去，玄燁發現布爾哈臟的很快，昨日從尚書房帶回來，身邊就沒人伺候著。還是他的貼身太監小德子伺候他的時候順便收拾收拾布爾哈。
老規矩，先下水去涮一涮，不然真是沒辦法一桌子吃飯。
“皇上駕到！”
順治來的時候就桌子上就已經是風卷殘雲結束的樣子了。
不過也怪他自己，沒有來通報一下。現在想吃，等著吧。
瞧見布爾哈還有些詫異。
“布爾哈怎麼在這裡？”
兩人嘴還沒擦乾淨就開始行禮了。“兒臣給皇阿瑪請安！”
石玉瑤也不知道咋回答。遲疑的時間讓順治知道，肯定有什麼不敢說的。不然以恪貴妃的性子，隻會直接開口。
“行了，你也別說了，布爾哈你自己來跟皇阿瑪說。怎麼這麼晚了還沒有回承乾宮，你額娘知道嗎？”
布爾哈白天剛被順治賞過腦瓜崩，現在看到他還有點犯怵！
還是玄燁摸了摸這個弟弟的腦袋瓜。替他回答道：“皇阿瑪，布爾哈最近腦筋轉不過來，您就別嚇唬他了。”
玄燁看了一眼石玉瑤，在她默許的眼神下才開口道：“布爾哈多日不曾洗漱，昨天在尚書房都有味兒了，兒臣就想著帶他回永壽宮梳洗一下。不知道怎麼回事，布爾哈身邊也沒個伺候的人。”
石玉瑤趕緊開口接著說：“昨日臣妾已經差人去承乾宮告訴過皇貴妃娘娘布爾哈在永壽宮。隻是承乾宮還沒派人來過。”嚇死她了，再說下去感覺這臭兒子要告皇貴妃的狀了，她是他能告的起狀的人嗎！
順治原本麵帶笑意，慢慢變得麵無表情。布爾哈看他這個樣子，默默地退到了石玉瑤身後。太可怕了，皇阿瑪看起來也太可怕了！
恰好此時荔枝送來了多做的飯菜，送了來。
順治沒多說什麼，隻是坐下用膳。石玉瑤在一旁伺候著。兩個孩子早就在她的眼神示意下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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