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見得少。又正逢貞妃喪子喪女,太後病重,所以六阿哥隻是封了個郡王後下葬,喪儀一切從簡,但終究還是有風聲傳到太後耳中。
玉瑤一日照常去侍奉太後用藥的時候,太後忽然說道:“哀家昨日聽聞好似宮裡又有哪個孩子夭折了?”貞妃一事,太後是知道的。
玉瑤知道瞞不過了,便點頭道:“是唐貴人的六阿哥,前些日子已經下葬了。”
太後坐起來喘了幾口氣回憶道:“哀家記得六阿哥平日裡活潑可愛,唐貴人也是個本分的,怎麼突然這麼去了?”
蘇麻喇姑給太後墊了個軟枕:“太後娘娘記得清楚,六阿哥被唐貴人帶的白白胖胖,隻是種痘凶險,六阿哥沒有挨過去。”
太後有氣無力地咳了兩聲繼續說:“福臨這些年孩子出生地不少,夭折地也多,董鄂氏的一兒一女,貞妃的八阿哥和小格格剛去不久,又沒了一個阿哥。”
“太後娘娘別操心了,還有好些個阿哥格格都健壯著呢。”蘇麻喇姑寬慰道:“您看寧妃的二阿哥,貴妃娘娘宮中的三阿哥,五阿哥,二格格,您再等等,二阿哥和三阿哥沒準都給您生兩個小重孫玩玩。”
說起玄燁幾個,太後突然打起精神讓玄燁進宮,說是許久沒見有些想念玄燁。還把順治也請了來。
不過一會兒,玄燁就來了。隻皇帝還有些事要處理,隻能晚點過來。
玉瑤領著他坐在太後床邊。
“日子真快,小玄燁,都長大了。”太後細細打量,笑著說:“如今都是成了家的人了,日後要好好待你福晉,也要好好完成你皇阿瑪安排的任務。可惜了,皇瑪嬤是看不到你們孩子出生了。”
玉瑤在一旁掉眼淚,太後看見了,又說道:“你額娘眼窩淺,哀家還沒走呢,她就這個樣子,等哀家真走了,她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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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麻喇姑從外麵抱了幾個盒子進來,太後強撐身子坐起來親手打開,第一盒裡是一些鑰匙,看著得有個幾十把。
太後向著玉瑤招手,把這個盒子交給了她。
“這裡頭是哀家這些年攢下來的一點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皇帝的,皇後的,哀家都留了,這些就都留給你了。”
玉瑤淚如雨下:“皇額娘...”
“行了,高興些,別哭了。”太後拍拍她的手,又拿過另一個盒子。
太後把這個盒子交給了玄燁。
“小玄燁,你額娘為人誠摯純善,沒什麼心眼,哀家放心不下她。”太後深呼幾口氣,繼續說道:“如今你雖記在她名下,但你皇阿瑪看重你,佟佳氏那邊未必會甘願,我若是不在了可怎麼辦呢?”
玄燁承諾道:“皇瑪嬤放心,孫兒定會護著額娘的。”
太後又斷斷續續地囑咐了許多,才像是終於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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