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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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剛走,雪梨就端著一盤剛出爐的蛋撻輕手輕腳地進來了。那蛋撻外皮金黃酥脆,內裡的蛋液還冒著熱氣,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石玉瑤洗了洗手,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個,吹了吹就塞進嘴裡。滾燙的蛋液瞬間燙得她齜牙咧嘴,連忙伸出舌頭哈氣。
山茶見狀,趕緊把冰鎮好的茉莉花茶端過來:“主子慢點兒吃,別燙著了。”
雪梨一邊用扇子給剩下的蛋撻扇涼,一邊嗔怪道:“主子做什麼這麼急,又沒人跟你搶。這蛋撻剛出爐是香,可也得等涼一涼再吃啊。”
石玉瑤滿足道:“就是要香香的,剛出爐的時候吃起來最舒服了。還好皇上走得快,不然還得分給他。”
山茶在一旁沒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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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梨也麵帶笑意。
開心片刻後,山茶才想起彙報正事:“主子,院裡那個粗使宮女剛才找了個機會出去了。料想是給她背後的主子報信去了。”
石玉瑤又抿了口茶水道:“讓她去吧,不報信哪知道是哪個宮的手這麼長,敢往永壽宮裡伸,一個個都覺得我脾氣太好了。”
去儲秀宮報信的宮女並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早已被永壽宮的眼線看在眼裡。她懷揣著自以為重要的情報,一路小跑來到儲秀宮。
儲秀宮內,燭火搖曳,映照著貞妃略顯陰鬱的臉龐。彩雲正小心翼翼地為她卸去釵環,貞妃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說吧。”
那宮女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回道:“回娘娘話,最近恪貴妃十分勤勉,天天都在處理宮務。剛才皇上來了片刻後拂袖而去,麵上似有怒意。具體說什麼,奴婢進不了內殿,無從得知。”
貞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給了彩雲一個眼神。彩雲了然,從一個精致的盒子裡掏出幾個沒有記號的銀子,遞到宮女麵前:“這是娘娘賞你的。隻是,若是你的嘴不嚴實……”話音未落,威脅之意已溢於言表。
那小宮女身子微微一顫,連忙將銀子收進懷中,顫聲道:“謝娘娘賞!奴婢定當守口如瓶!”說完,便趕緊退了出去,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一般。
貞妃的心思,遠在永壽宮的石玉瑤無從知曉。但那名叫紅珠的小宮女剛一回宮,就被永壽宮負責管人事的芍藥堵了個正著。
紅珠心裡驚恐萬分,強裝鎮定道:“芍藥姐姐,這麼晚了,怎麼在我屋裡?”
芍藥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紅珠妹妹,這麼晚了,去哪個宮串門了呢?跟我到主子麵前走一趟吧。”話音剛落,旁邊兩個小太監便上前抓住紅珠,不由分說地往正殿拖去。
紅珠一聽,腿都軟了,掙紮著想要逃脫,卻被小太監牢牢抓住。
到了石玉瑤麵前,紅珠直接癱軟在地,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石玉瑤已經換好了寢衣,原本也沒打算大動乾戈,隻是想問問清楚。她看著地上的紅珠,目光銳利如刀:“紅珠是吧?抬起頭來回話。”
紅珠顫顫巍巍地抬起頭,對上石玉瑤的目光,又立刻低了下去,聲音帶著哭腔:“娘娘恕罪!”
石玉瑤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何罪之有?你自己說吧。”
紅珠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住了。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娘娘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不該背叛永壽宮,不該給貞妃娘娘傳遞消息!”
石玉瑤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哦?你都給貞妃傳遞了些什麼消息?”
紅珠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給貞妃傳遞的消息說了出來,包括石玉瑤處理宮務的情況,以及皇上今日在永壽宮的表現。
石玉瑤聽完,輕輕放下茶杯,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平靜地說道:“永壽宮容不下背叛之人。你既然選擇了背叛,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紅珠嚇得連連磕頭:“娘娘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娘娘給奴婢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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