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重要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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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刑司上刑幾日，也沒什麼關鍵線索，前朝藩王又有些蠢蠢欲動。順治便不再盯著此事，隻是叫皇後跟進。
石玉瑤漸漸從石頭去世的悲傷中走出來。玄燁也問過她想不想再養一條狗，但怕多年後再送走一隻，她覺得自己可受不了，所以決定不再養寵物了。
“主子，鈕鈷祿貴人求見！”
“讓她進來吧。”
鈕鈷祿貴人剛進門就給石玉瑤行了大禮，還來不及反應就聽她磕了三個頭。
嚇得石玉瑤從榻上下來扶她。
“鈕貴人快快請起！”
“恪貴妃救隆禧之恩，妾萬死難報，若有差遣，定儘心竭力。”鈕鈷祿貴人跪地不起。看她神情疲憊，料想這些日子照顧七阿哥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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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梨和山茶在石玉瑤的示意下一人一邊扶了鈕鈷祿貴人起來。
“鈕貴人不必如此，七阿哥可愛，誰見了都會施以援手的。”
兩人本就不熟，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麼好，石玉瑤想起上次山茶說鈕鈷祿貴人居景陽宮。她會否知道些什麼呢？
“說起來，先前佟佳氏在景陽宮，與哪位嬪妃較為要好，你可知道？”
鈕祜祿貴人回憶了一下，想起某個晚上她睡不著看見的事情。不知這算不算。
“若說要好，妾也不知情，平日裡佟佳氏也極少讓妾去正殿請安。隻是先前有個晚上妾睡不著便在宮中散步。發現佟佳氏穿著身邊宮女夏秋的衣服遮遮掩掩地出去不知有何要事。”
石玉瑤追問道：“那你還記得大概是什麼時候嗎？”
“大約是寧妃娘娘宮中出事之前，妾記得清楚，因為在那之後妾身帶著隆禧並不敢隨意出門。”
石玉瑤低頭思索著，那這個讓佟佳慧蘭秘密見麵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攪動這一切事情的幕後黑手了。
鈕鈷祿貴人見石玉瑤沒空理她，十分識趣地說道：“貴妃娘娘，隆禧尚未大好，待他好些了妾帶他來給您請安，妾身告退。”
“山茶，送送貴人！”
雪梨進門附在石玉瑤耳邊低語。
夜深了，今夜皇上依舊宿在貞嬪宮中。
石玉瑤低調來到了春禧殿。
“竟是你？”披頭散發的佟佳慧蘭見到來人略有些詫異。不過想了想，確實也隻有石玉瑤會來撈她。
“怎麼就不能是我？”
“看來我還是有價值的，不然怎麼配讓堂堂貴妃娘娘披星戴月地來冷宮呢。”
石玉瑤懶得和她說廢話，徑直坐到一旁的太師椅上：“你要是廢話這麼多，你就繼續在這待著吧。”
“我來這宮裡，以為我會成為下棋之人，沒想過我竟成了別人的棋子，貞嬪技高一籌，我佟佳慧蘭敵不過她，貴妃娘娘您呢？”
“我猜的果然不錯，你寫一份口供，交代好來龍去脈。如果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就再好不過了。”
貞嬪此人，真算得上毒辣，當初石玉瑤和皇上將計就計待在春禧殿引蛇出洞。如果設計讓石玉瑤像佟佳氏這樣瘋癲了，恐怕她的小命確實會不保。但她有意讓一個大活人進殿刺殺，估計是本就打算著能殺就殺，不能殺還能搞下去一個慧嬪。反正都扯不上她。
夏秋打小跟著佟佳慧蘭，忽然開口道：“貴妃娘娘，可否請你去往景陽宮庫房檢查一些布匹，尤其是那日在殿上那個宮女拿出做了香囊的那一匹。那次皇上賞了一匹布料，奴婢清點時不慎在內層染上了蔻丹的顏色。一直想著改日主子若是要裁了做衣裳，把那一小塊裁掉。”
佟佳慧蘭怒道：“夏秋，你當時為何不說？”
“主子恕罪！當時奴婢驚懼不已，直到後來才想起來，但主子您似乎意識不清。奴婢亦不敢聲張，若真是貞嬪用她那匹布料換走了我們宮裡的，那不是說明當時那人還在景陽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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