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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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時間到了，眾人都出來用膳了。為了和瑪嬤坐一桌一個個還開始石頭剪刀布了。最終勝出者為福寧，胤𧙗，胤禛，胤褆，懷真還有胤祚。
沒有搶到瑪嬤身邊位置的胤礽罵罵咧咧坐到隔壁桌。剛才他輸給了七弟，瞧著濃眉大眼地，壞的很。
胤𧙗不善言辭，但他一直對瑪嬤當年的恩情銘記於心。成太妃一直對他說如果不是他瑪嬤治好了他的腳，他們母子就完了。所以他努力擊敗六哥，得到瑪嬤身邊的寶座。嘿嘿！
“乾杯！”
一旁的幾個畫師記錄下了這美好的一刻。
廣州的夏日潮濕悶熱，珠江碼頭的腥鹹空氣中，混雜著各種香料、貨物以及汗水的複雜氣味。巨大的海船桅杆如林，碼頭上苦力號子聲、商人吆喝聲、水手粗俗的笑罵聲不絕於耳。
兩條身影混跡在嘈雜的人群中，看似漫不經心地閒逛，眼神卻銳利地掃過停泊在岸邊的各色船隻，尤其是那些懸掛著特定旗號、船員行跡略顯詭秘的商船。
正是喬裝改扮的九阿哥胤禟和十四阿哥胤禵。兩人一個精於算計、眉眼靈活，一個尚帶少年銳氣、身形矯健，穿上普通商賈子弟的衣裳，倒也不算太紮眼，隻是那份骨子裡透出的貴氣與機警，還是與周圍環境有些微妙的格格不入。
“九哥，看那邊，‘豐泰號’，就是那幫紅毛夷和閩浙奸商合夥的船。”胤禵壓低聲音，用下巴點了點不遠處一艘頗為氣派的雙層海船，船身上用中英文寫著“FORTUNE”字樣，旁邊還有一行小字“豐泰商行”。
船邊守衛明顯比其他船隻森嚴，幾個彪形大漢抱著胳膊站在跳板旁，眼神警惕。
胤禟眯了眯眼，手中把玩著一枚成色極好的羊脂玉扳指，這是他最近剛從某個“熱情”的波斯商人那裡“換”來的。
“嗯，盯了幾天了，進出的人鬼鬼祟祟，卸貨多在深夜，守衛也跟防賊似的。十有八九就是這條線上的‘大老鼠’。”
他們兄弟二人奉旨南下調查流入沿海、禍害甚烈的“福壽膏”。
聽瑪嬤說過原來他們的時空這東西初時被某些無良洋商和本地奸商包裝成“神藥”、“滋補品”售賣，價格昂貴，但一旦沾染，極易成癮，使人精神萎靡、耗儘家財、形銷骨立，為害極大。
朝廷雖已明令禁止，但暴利之下，走私屢禁不止，且越發隱蔽。
胤禟和胤禵到了廣州，並未大張旗鼓，而是暗中查訪。他們扮作對海外新奇貨物感興趣的北方紈絝，出手闊綽，很快便和一些中下層洋商、買辦混熟了，旁敲側擊之下，摸到了“豐泰號”這條線。
這船背景複雜，據說有英國東印度公司的影子，也有本地豪紳參股，甚至可能與個別官員有染，行事極為囂張。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起初，船上的管事見他們年輕麵生，雖衣著不俗，也隻當是尋常富貴人家的公子哥想來撈點偏門，言語間多有試探和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視。
胤禟樂得裝傻充愣，用他那套“商業話術”忽悠得對方暈頭轉向，胤禵則暗中記下船上的守衛布置、關鍵人物樣貌。
幾天下來，情況摸得差不多了。這“豐泰號”正是近期走私“福壽膏”的大戶，船主是個叫威廉的英國商人，還有個中國合夥人叫趙四海，是本地一霸。船上藏匿福壽膏的地方也探明了大概。
“差不多了，”胤禟將扳指套回拇指，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跟這群人渣玩夠‘扮豬吃老虎’了。老十四，你的人準備好了嗎？”
胤禵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躍動著興奮與狠厲：“早準備好了！九哥，就等你一聲令下！”
是夜，月黑風高。珠江水麵倒映著零星光火。“豐泰號”靜靜地泊在碼頭深處，隻有船艙裡透出幾點昏黃燈光，隱約傳來搓麻將和喝酒笑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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