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富察琅嬅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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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半刻鐘，殿外便傳來環佩叮當。
富察琅嬅步履匆匆走入殿內。
她一眼便看見弘曆麵色鐵青端坐其上，淑嬪靜立一旁。
她心頭就咯噔一下，一股不祥預感瞬間蔓延全身。
來時路上，她已經悄悄問過王欽，可王欽隻說皇上與淑嬪閉門議事，具體內容半點不知，隻是喚他的時候皇上麵色不愉。
富察琅嬅和李鎖心各自行禮後，弘曆便開口問道，
“皇後，你可知朕召你前來所為何事？”
富察琅嬅麵色有些疑惑，“請皇上明示。”
弘曆手一指李鎖心，“剛剛淑嬪去擷芳殿看望三位阿哥，發現永璜這半年來，每日都吃不飽飯，這些伺候永璜的奴才仗著永璜年紀小便糊弄苛待朕的大阿哥！”
富察琅嬅聽到這些話，整個人怔在那裡。
“這不可能！”
她幾乎是立刻站起身，“求皇上明鑒！自從皇額娘提點臣妾之後，臣妾便親自下令，補齊大阿哥與三阿哥殿內人手，份例衣食更是半點不曾克扣。
哲妃早逝，臣妾念及永璜可憐，一向多加照拂，即便臣妾無暇，也會遣人日日查看，從未發現奴才苛待阿哥之事！”
她說著，目光轉向李鎖心，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質疑與冷意。
“不知皇上這番話，是從何處聽來？若是風言風語豈能儘信？”
弘曆看向李鎖心。
富察琅嬅皺著眉頭，審視著李鎖心。
“淑嬪，說話要有證據。這種無稽之談，你從哪裡聽到的？
還有，你平日極少踏足擷芳殿，今日怎的忽然前去送點心了。”
李鎖心迎上她的目光神色坦然。
“皇後娘娘，臣妾今日送去點心，不過是小廚房新作了口味，皇上也曾誇讚，臣妾想著幾位阿哥正在長身體，便順手送來。”
弘曆點頭，表示沒錯。
富察琅嬅又深吸一口氣，“皇上，大阿哥畢竟隻是個孩子，有些頑劣也能理解，小孩子有時候就是會胡說八道。淑嬪，你不能僅憑大阿哥幾句戲言，便妄加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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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鎖心轉向弘曆。
“皇上可還記得前幾日大阿哥染風寒一事？太後親自過問，那李氏非但不悉心請罪，反而一開口就是大阿哥頑劣不自重才染上風寒。一個乳母，竟敢如此輕慢主子，可見平日態度。
大阿哥從前身子康健，如今一年兩病，若不是照料疏忽何以至此？”
富察琅嬅臉色越發難看。
“淑嬪，你這般說辭，是說本宮治下不嚴嗎。”
“臣妾不敢。臣妾隻是陳述事實。皇後若不信，極易驗證。明日皇上和皇後娘娘隻需遣心腹，暗中去擷芳殿查看一日用膳情形，是非曲直，不就一目了然了。”
她說著，目光不動聲色往後一掠。
素練就站在富察琅嬅身後，此刻一張臉慘白如紙，額頭上布滿細密冷汗，雙手垂在身側微微發抖。
富察琅嬅尚未察覺，依舊維持著端莊姿態。
她自問雖然討厭永璜，但也沒有虧待過永璜，因此也讚同李鎖心的話。
“皇上，此事關乎臣妾清譽，臣妾懇請皇上徹查，還臣妾清白。若真是臣妾監管不力，臣妾甘願受罰。可若查出來，是淑嬪故意搬弄是非，混淆聖聽……”
“那臣妾也甘願受罰。”李鎖心不甘示弱的回望過去，為了獎勵，她衝了。
“隻是臣妾還有一事，要請皇後娘娘體諒。”
富察琅嬅冷聲道：“你說。”
李鎖心抬手指向素練。
“臣妾昨日親眼看見，大阿哥乳母李氏與素練姑姑私下密談。為避嫌，也為防止有人提前通風報信、銷毀痕跡，臣妾懇請皇上，今夜暫且將素練留在養心殿偏殿，待明日事情查清，再讓她回長春宮不遲。”
富察琅嬅聽到李鎖心的話，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淑嬪！你竟敢懷疑本宮指使素練苛待大阿哥！”
她一身正氣，語氣凜然。
她自問從未下過此類命令，心中坦蕩，說話自然底氣十足。
“素練是本宮陪嫁，本宮執掌六宮，她過問阿哥殿內瑣事，本就是分內之事何錯之有？”
李鎖心輕輕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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