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氣氛僵持不下，兩人都不再言語。
恰好，齊汝奉召來到養心殿打破了僵持的氛圍。
“齊汝，你如實回朕。是你跟朕說，貴妃常年體弱寒重本該難以受孕，為何如今能夠遇喜？”
齊汝擦了擦汗，太醫這活不好乾啊。
沒想到安撫完太後又要安撫皇上。
難不成皇上也不喜貴妃有孕嗎。
“回皇上，依照貴妃原本的身體狀況，自然很難順利受孕。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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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汝話說到一半驟然停頓。
弘曆現在可沒心情跟齊汝玩猜謎遊戲。
“別吞吞吐吐，但是什麼，快說！”
齊汝深吸一口氣，繼續回話。
“貴妃私下服用藥性猛烈的促孕湯藥。這種藥會強行催動母體氣血，耗費母體的潛力才有機會受孕。”
“所以雖說能遇喜，但以貴妃本就孱弱的身體來看，這一胎風險極高。”
弘曆眉頭緊緊皺起，“極高是多高。”
“微臣不敢欺瞞皇上。貴妃腹中胎兒必須保到七月，才算脫離險境。在此之前，隨時都有可能小產。”
弘曆聽完齊汝這番話，臉色唰地沉了下來。
“概率多少。”
“十之八九。”
弘曆臉色完全陰沉下來，太醫的話向來保守，要是說到十之八九，那就是百分百了。
一個注定生不下來的孩子，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弘曆身子微微前傾，耐著性子再次追問。
“你再同朕說一遍，貴妃這一胎，順利生下來的幾率有多大？”
齊汝伏低身子。
“回皇上，微臣還是先前那句話。貴妃娘娘腹中胎兒熬過七個月，才能算是真正保住。”
“但以貴妃長年寒症纏身的底子來看，大概率撐不到那個時候，三到五個月之間隨時會小產。”
“一旦小產，貴妃本就虧損嚴重的身子會徹底垮掉，往後也再沒有孕育子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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