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離和她其實很像,天生的美人骨相。
江煙看著薄夜開了口,“是你不讓遊離見我,還是她不敢來見我?”
薄夜不耐的冷聲問,“你找他做什麼?有事和我說。”
“我沒事,我就是要見我兒子。”江煙放在腿上微微握成拳的雙手,說話時都在抖著。
這抖,一個是因為怕薄夜,再一個也是氣的。
她給遊離打了很多電話,但是她都不接。
遊離不管空音了,也不想管她。
她忘了她姓遊,她忘了她這個親媽所受過的屈辱。
她什麼都忘了!
“沒事就不要浪費我時間,如果你不是阿肆的姐姐,我白澤的門你都進不來。”
薄夜說的阿肆就是遊離的小舅舅江肆。
這話也是脫離了遊離和江煙的母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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