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馬上正色道:“周老板,請你帶上,不要這樣。”
“何市長請不必客氣,這隻是我的一點兒意思,來日方長,來日方長,以後您就會知道我是一個仗義的人。”周得財說完就要溜人。
何東陽馬上拿起紙包說:“周老板,請你拿走,否則,別怪我把它送到市紀委。”
周得財馬上就黑了臉說:“好一個廉潔奉公的何市長,那你乾脆送到省紀委書記那裡去吧,他是我的表哥,你要不認識他,我可以介紹你認識。”
何東陽一聽這帶有汙辱性的話,火氣一下湧上了心頭,但他還是極力克製著,把紙包塞到他的手裡說:“周老板,一碼歸一碼,你還是把東西收好吧!”
周得財把紙包裝進手提包中,說:“難得呀,難得這麼清廉的市長,金州市那麼多的大事你不管,就盯著我的房子非拆不可,那好,你拆吧,除非你的屁股底下乾乾淨淨,否則,我告訴你,你會有後悔的那一天。”
何東陽用手指著門說:“請你給我出去!”
周得財冷笑一聲:“是不是心虛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說完,挾著包揚長而去。
何東陽聽著周得財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消失了,才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回到座位上,氣得不能自已。他想點一支煙,手卻禁不住抖了起來,點了好幾次才點著。自從走上仕途以來,他還沒有受過這樣的窩囊氣,更沒有碰到過這麼氣焰囂張而又無賴的人。今天,總算讓他攤上了,也好,這讓他多了一份應對無賴的能力,那就是用正氣壓倒邪氣。
他給門衛打了一個電話,訓斥說:“你們是怎麼搞的?沒有我的同意你們怎麼隨便放人來找我?”
門衛緊張地說:“何市長,我們對每個來辦事的人都做了登記,沒有人來找你。”
“還說,剛才有個大胖子來找我,他叫周得財,不是你們放進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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