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傻子,可以隨時改變自己的記憶。
沒有很深的信念,這確實很難做到。
寧絕默歎,思來想去,似乎也隻有啟安帝的法子可行。
“下官以後會跟緊大人的!”他鄭重道:“你去做陛下手裡的刀,而我,在你身後,替你表達所有想說的話。”
既然到了這地步,那他們都沒有了後退的餘地,合作,是他們最後的,也是唯一的選擇。
項武聽他這麼說,驚訝抬頭,雖然二人不是很了解對方,但幾次交談下來,他對寧絕能言善辯的口才也有了幾分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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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他還是陛下欽定的探花郎。
這樣的人,來給他代話傳意,豈非屈才?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囁嚅許久,越緊張越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寧絕猜到他的意思,笑了笑道:“大人不必推拒,陛下如此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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