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潮非他之過,稅銀消失也並非是他貪墨的就行。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她們要是拿得出證據,那寧遼就不會下獄,她們也不會這麼著急了。
寧玉芙傻愣愣僵住,寧夫人也抿著唇低下頭去。
元氏倒是沒什麼顧慮,直言道:“我們既非官員也不是差役,能去哪裡查案子找證據?寧兒,你在監察司當值,就算自己不插手,隻向同僚們打探打探情況,這應該不妨事吧?”
“那要看遇著什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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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絕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說得輕飄飄的:“官場裡多得是想把別人拉下馬的同僚,我怎知對方今日不害我,明日會不會害我?”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會成為別人手裡的把柄,至於這把柄什麼時候會成為威脅到自己的利刃,那誰能猜得到?
元氏舍不得寧遼,可也一樣心疼自己唯一的孩子,她可以為了寧遼來要求寧絕,可前提是不以危害寧絕安全為代價,一旦超出這個界限,她便會重新衡量輕重,這是一個母親本能的護子行為。
也是吃透了她這點仁慈,寧絕才會把話說得更嚴重些,不然,她必定又會提出過分要求,來傷了他們之間本就不多的母子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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