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走廊,夢中,就在他被發現的同一天下午,他清晰聽見了凱裡他們的慘叫。
即便沒死,但以福利院簡陋的醫療條件,足以讓他們留下難以痊愈的後遺症。
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布置。所有蟲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是嗎?包括他自己。
等完成了一切準備工作,江硯平靜地等待著,說不出是希望事件發生還是不希望。
直到今天,當凱裡帶著跟班,用一種施舍般的惡劣語氣說出和夢境中一模一樣的台詞時,江硯順從地被推進了雜物間。
他甚至在被推搡時,用眼角的餘光確認了凱裡衣角上的一點油漬——和“記憶”中的畫麵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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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按照夢中的場景一一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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