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校內選拔賽（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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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全校綜合排名第一、五分鐘左右通關S級關卡、被所有教授視為天才中的天才的薑閻。
他完全可以不看他們一眼。
事實上他之前就是這麼做的。
整個學期，薑閻的日程被課程和訓練塞得連喝水的縫都沒有，他在校園裡出現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出現都是獨來獨往，目不斜視，節奏永遠不會因為任何蟲的注視而改變分毫。
他的世界裡沒有閒蟲。
但他剛才轉過身了。
他看了他們。每一隻。
然後他說——“回去訓練”。
不是“回去歇著”，不是“回去別添亂”。
是“訓練”。
訓練是有意義的蟲才做的事。訓練是為了變強。
變強是因為有目標、有價值、有“將來要站上什麼位置”的預期。
薑閻讓他們去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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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閻王大人眼裡，他們的時間不是用來浪費的。
他們的時間同樣值得拿去做正經事。
他們不是“達不到選拔門檻所以隻能在大廳乾等的廢物”。
他們是該去訓練的蟲。
這個認知在三十多隻蟲的腦子裡幾乎同步成型，快得像是某種集體意識的共振。
沒有蟲喊口號。
沒有蟲流淚。
沒有蟲發出任何聲音。
但圓臉雌蟲捏扁的能量飲料罐被輕輕放在了身側的桌麵上。
棕發亞雌抹了一把臉，把因為跪地沾上灰的膝蓋拍了拍。
那個戴眼鏡的雌蟲關掉了光屏上還掛著的前兩屆聯考資料頁麵。
第一隻蟲邁出了腳步。
然後是第二隻。第三隻。
沒有蟲交頭接耳，沒有蟲回頭看同伴的反應，更沒有蟲站在原地等誰來下命令。
三十多隻蟲，以一種出奇沉默的默契，一個不落地跟了上去。
穿過大廳，拐進走廊，經過綜合訓練中心一樓的開放式訓練區——那些無需預約的基礎體能設備、單兵格鬥場、精神力冥想艙，平時這個時間段總有一半是空著的。
棕發亞雌走到跑步機前，調出了自己上周製定的訓練計劃。
圓臉雌蟲直接奔向格鬥區，把對練申請掛了上去。
訓練場裡的聲音也不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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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一樣了。
他們說不出來具體哪裡不一樣。
不是突然掌握了什麼新技能，不是精神力等級憑空漲了一截，也不是體質在這幾分鐘內發生了質變。
但跑步機上的配速快了半檔。杠鈴加了兩片。訓練倉裡的精神力波動比平時沉穩了那麼一點點。
很微小的變化。
可這些變化來自一個此前已經快要熄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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