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哆嗦著身子,摸索著把收音機關掉,然後長久地坐在黑暗裡,想著過去和現在。
第二天,當他睜開眼睛,真切地看著眼前的世界時,他什麼想法又都沒有了,隻想平靜地生活著。
在兒子於定山上小學那一年,炮擊金門開始了。福建沿海成了前線,這是他從新聞裡知道的,看來共產黨拉開了解放台灣的序幕,他開始為哥哥一家擔心了——台灣解放了,哥哥被俘後命運將會怎樣?他不清楚,哥哥是不是仍在軍界工作,還是已經成了一名百姓。那些日子裡,他異常地關注福建和金門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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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轟了一陣,變成了又日打,單日不打。又打了一陣後,後來就停了。兩岸依舊對峙著,他糾起的心才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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