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嘴上說著討厭，實際上心裡在暗爽。”
“暗爽個鬼！”桑又把抱枕砸過去，“我刪他是因為他太聰明了，這種男人很危險的你懂不懂？”
“哦，”何園接住抱枕，麵無表情，“所以你刪了他不是因為不喜歡他？”
桑又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何園衝她挑挑眉：“桑又同學，你可不是小慫蛋，該麵對就麵對，他也沒有做什麼錯事。”
這點桑又不認同，“他沒有做錯事是我轉移了他的注意力，不然他早就犯錯了。”
何園笑了，點了點頭，“所以，你可以壓製他啊。”
手機又震了。
【北淵：見一麵好不好？我在你們學校東區籃球場旁邊，靠著棵歪脖子樹。】
發完之後他蹲坐在樹旁，心跳快得不像話。
對麵沉默了很久。
梟灼以為她不會回複了，然後屏幕亮了。
【小小何：你以什麼身份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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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灼愣了一下。
【北淵：什麼？】
【小小何：我問你，你以什麼身份來見我？沈念川嗎？】
梟灼盯著“沈念川”三個字，整個人像被澆了一盆冷水。
他突然反應過來，他現在是“沈念川”。
她從第一天認識他，就以為他是沈念川。
她叫他“念念”，她問他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她說爸爸想他了，她說他們訂過娃娃親。
從頭到尾，她以為自己在跟沈念川說話。
而他沒有否認過，一次都沒有。
梟灼的手垂下來，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她喜歡的人，從來就不是我。
梟灼埋頭想了很久，然後他拿起手機，打了幾個字。
【北淵：你喜歡沈念川嗎？】
發完這行字，他盯著屏幕，手指微微發抖。
他怕那個答案，但他必須問。
對麵沒有馬上回複，過了大概半分鐘，消息來了。
【小小何：小小何喜歡沈念川。】
梟灼看著這行字，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
小小何喜歡沈念川，他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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