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欺負網戀的大反派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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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不許穿好看的衣服。”
“……”
“不許把頭發弄得太好看。”
“……”
“不許跟她多說話。”
“……”
“不許笑。”
沈念川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緩緩開口：“你說的這個人是誰？”
梟灼沒理他，繼續往下數：“不許看她超過三秒，不許接她的話，不許——”
“我不去了。”沈念川轉回去繼續看書。
梟灼頓住了。
他看著沈念川的後腦勺，嘴唇抿成一條線，喉結滾動了一下。
過了好幾秒，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帶著一種不情願的妥協。
“不行，必須去。”
沈念川沒回頭：“為什麼？”
梟灼沉默了一會兒。
“她要見你。”
沈念川的手指停在書頁上。
他聽出來了，那個“她”，不是隨便的哪個“她”。
梟灼站在他身後，每個字都像是擠出來的，“她想見你，所以你必須去。”
沈念川合上書，沉默了片刻，“幾點？”
“下午四點，奶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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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片刻。
沈念川問：“她是你女朋友？”
“……還不是。”
沈念川看了他一眼，沒再問了。
夜深，沈念川關了燈。
黑暗中，梟灼的聲音傳過來：“你明天不許遲到。”
“……嗯。”
“不許比她先到。”
“……嗯。”
“也不許比她後到。”
沈念川沉默了一下：“那我到底應該什麼時候到？”
“跟我一起到。”
沈念川沒有再說話了。
梟灼閉上眼睛。
腦子裡全是桑又說的那句話，“你把沈念川約出來，我看看你們誰更優秀。”
他不想輸。
第二天下午，梟灼換了三件衣服。
第一件是黑色T恤，照了照鏡子，覺得太暗了，脫了。
第二件是白色T恤，又覺得太亮了，不像自己，脫了。
第三件是那件深藍色和淺灰色混合的兩件套，他對著鏡子看了很久，覺得還行，但又覺得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在意。
他對著鏡子抿了抿嘴。
不是去約會，是去“被比較”。
他不需要打扮得好看，他隻需要不比沈念川差。
沈念川倚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換來換去，麵無表情。
梟灼轉頭看他：“你穿什麼？”
沈念川低頭看了看自己，黑色上衣，黑色褲子，黑色鞋子。
梟灼盯著他看了兩秒，想說點什麼，但忍住了。
總不能說他穿黑色也很帥吧，要是讓他不穿，“小小何”不知道高興成什麼樣子。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三點二十。
從宿舍走到校門口再走到奶茶店，大概十五分鐘。
“走了。”
沈念川跟著他往外走。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宿舍樓。
路上沒怎麼說話，梟灼走在前麵，沈念川走在後麵，目光散漫地掃過路邊的樹。
快到奶茶店門口的時候，梟灼忽然停下來。
沈念川差點撞上他。
“怎麼了？”
梟灼沒說話，盯著奶茶店的玻璃門。
透過玻璃，他看到了靠窗的位置坐著兩個女孩。
“小小何”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露肩上衣，頭發散著，正在低頭看手機。
她的朋友坐在她對麵，麵前放著一杯奶茶，在四處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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