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又轉過頭看他：“練習什麼？”
梟灼垂著眼眸，耳朵紅著，聲音低低的：“練習親。”
桑又愣了一下，梟灼繼續說：“不練習怎麼進步？”
“你拿我當練習對象？”
梟灼沒有說話，但直勾勾的看著她。
安靜了一會，他靠近她。
她沒有拒絕。
他偏了一下頭，很輕很輕地，把嘴唇貼了上去。
桑又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他腰側的衣服，梟灼感覺到了，她的反應是沒有推開。
他稍微偏了一點角度，嘴唇從她的上唇慢慢移到下唇。
桑又的呼吸重了一點，從鼻子裡發出一個很輕的氣音。
梟灼退開一點。
他的呼吸有點重，耳朵紅得不像話，但他沒有移開視線，他看著桑又的臉，等著她的反饋。
“你進步了。”她的聲音很小。
梟灼的嘴角勾起一個極大的弧度，“謝謝老師。”
桑又又氣又想笑：“你是不是把談戀愛當考試了？”
“不是考試。”
“那是什麼？”
梟灼想了想：“是我想做好的事。”
桑又沒有說話了。
梟灼回到宿舍的時候，還一直帶著笑，從洗澡到上床，臉上的笑沒斷過。
他把手機舉在臉前，點開和桑又的聊天框。
他發了一條消息。
【叕：我到了。】
【又又又又′ε′：嗯】
【叕：在乾嘛？】
【又又又又′ε′：換睡衣】
梟灼盯著這三個字，耳朵紅了一下，然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胸口，深呼吸了一下。
翻過來，又發了一條。
【叕：什麼顏色的？】
【又又又又′ε′：……關你什麼事？】
【叕：問問】
【又又又又′ε′：粉色的】
梟灼眼裡、嘴角，全部彰顯了笑意。
甚至手激動到發抖。
【叕：好看】
【又又又又′ε′：你又沒看到】
【叕：想象得到】
桑又那邊沉默了幾秒。
【又又又又′ε′：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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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灼嘴角彎得更高了。
她每次說“你閉嘴”的時候，都不是真的讓他閉嘴，因為她就算這麼說了，也還是會理他。
他知道。
他繼續發消息，語氣軟得像一隻在翻肚皮的貓。
【叕：又又】
【又又又又′ε′：乾嘛？】
【叕：沒事，就是想叫你】
【又又又又′ε′：……你有病】
【叕：嗯】
【叕：又又】
【又又又又′ε′：又乾嘛？】
【叕：今天很開心】
桑又看著他的消息，心跳快了一下。
何園從對麵探過頭來：“你在跟他聊天？”
“……嗯。”
“你臉紅了。”
“……看破不說破好嗎？”
何園笑了一下，沒再問了。
另外一邊，沈念川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梟灼正癱在床上，軟得不像話。
梟灼沒發現他進來了，他正拿起手機又發了一條消息。
【叕：又又，你明天穿什麼顏色的衣服？】
【又又又又′ε′：乾嘛？】
【叕：不乾嘛，問問。】
【又又又又′ε′：藍色的。】
【叕：好。】
梟灼把手機放在胸口，看著天花板，整個人在床上扭了一下，他自己沒意識到，但沈念川看到了。
沈念川把書包放在桌上，開口了。
“你吃興奮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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