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灼愣住了，他以為自己要解釋半天，但她說“還行吧”。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桑又又說話了，“下了，晚安。”
她的聲音比剛才快了一點，快到像是在逃跑。
然後她的頭像灰了，下線了。
梟灼一個人坐在床上，盯著組隊房間。
房間裡隻剩下他一個人，他看著她灰色的頭像，想了很久。
她沒有讓他改回去。
他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眼睛亮著，像一個剛被發了糖的小孩。
他拿起手機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笑出了聲。
他又拿起手機，看著自己的新ID，看了好幾遍，然後截圖，存進了收藏夾。
第二天晚上，歪脖子樹下。
桑又到的時候，梟灼已經在了。
桑又走過去，站定，“你叫我來乾嘛？”
梟灼看著她，張了一下嘴，沒說出話，耳朵就開始紅了。
“桑又。”
“嗯。”
“桑又。”他又叫了一遍。
“乾嘛？”
“桑又。”第三遍。
桑又皺了皺眉，“說話！”
梟灼看著她的眼睛，耳朵紅得能滴血，“我想說……你願不願意做我女朋友？”
他問完了，沒有鋪墊，沒有草稿，沒有修辭，就一句話，乾巴巴的。
桑又愣了一下，“你叫了我十幾次名字，就是為了說這個？”
“嗯。”
桑又往前走了一步，歪著頭看他，“你準備好久了吧？”
“……嗯。”他的聲音悶悶的。
桑又又往前走了一步，“女朋友要有女朋友的待遇。”
梟灼愣了一下：“什麼？”
桑又掰著手指頭數：“我們做女朋友的呢，人頭要，紅藍buff也要，蛋糕要、小甜品要，挨罵不要，男朋友生氣更是要都不要。”
“你要什麼都可以，而且我不會生氣，我保證。”
桑又戳了戳他的胸口，“騎你頭上你都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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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灼看著她的眼睛，沒有猶豫，“不生氣，隨便你騎。”
桑又總感覺有一瞬間跑偏了，她被自己黃到了。
清了清嗓子，“那好吧，給你一個試用期，試用期結束就可以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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