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食人花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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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她了。
他把她按在自己的胸上。
桑又的莖蔓在他指縫間擠了出來，末梢繞上了他的無名指，她的花瓣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塌塌地從他的皮膚上滑落下來。
那顆小櫻桃從花心裡脫出來的瞬間，兩個人都感覺到了那一絲涼意。
涼得鶴行淵的胸口又顫了一下。
“……你感覺到了嗎？”
桑又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上來，透著一種剛做過壞事之後，心虛和滿足混合在一起的柔軟。
鶴行淵沒有回答，他的睫毛還在顫。
“……我從來沒有過。”他的聲音很低，沙啞又乾澀。
桑又不說話了，她的花瓣慢慢合攏了，又開始裝死了。
鶴行淵把手從她身上拿開了，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張著，像在等什麼東西落進他的手心裡。
桑又落進了他的掌心，莖蔓在他掌紋的最深處輕輕蹭了一下，然後不動了。
安分了許久，桑又開口了，“給我的玻璃缸換水。”
鶴行淵任勞任怨，起身洗玻璃缸，換水，換被子，換睡衣，除了一人一花，全換了一個遍。
等他收拾好，桑又已經把自己洗乾淨睡著了。
他撈起這朵小花，沒有睡，但慢慢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鶴行淵醒了。
他的眼睛還沒睜開，手先動了，手從被子下麵伸出來，摸向自己的胸口。
因為那朵花在那裡。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花瓣。
溫熱又柔軟，帶著她睡熟之後那種毫無防備的鬆弛。
他輕輕摸了一下，從花瓣邊緣到花心，動作很慢。
桑又感覺到身體自己動了。
下一秒。
花瓣變成了暗紅色的長發散落在雪白的肩上、胸前。
她赤身裸體地趴在他身上。
她的臉離他的臉不到二十厘米，她的手臂撐在他腦袋兩側，她的膝蓋跪在他腰側，她的頭發從肩膀上垂下來，掃過他的下巴和脖子。
她的皮膚是白的，白到在晨光裡幾乎透明。
她的手撐在他腦袋兩邊，手指蜷著，指節泛白。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裡全是他的影子。
他躺在她身下，被子滑到腰際，睡衣的紐扣還敞著，胸上被她的花瓣壓了一整晚留下的痕跡，在晨光裡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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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還保持著剛才摸花瓣的姿勢，懸在半空中，指腹上還殘留著她花瓣上溫熱的觸感。
他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桑又，桑又看著躺在她身下的鶴行淵。
沉默持續了大概零點五秒。
“啊————————！”
桑又的右手從床上抬起來，帶著她全部的羞恥和崩潰，朝著鶴行淵的臉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
鶴行淵的頭被打得偏向了一邊。
他沒有皺眉，隻是把偏過去的頭慢慢轉了回來，看著她。
桑又還舉著那隻打了他的手，大腦在尖叫，她的心臟在狂跳，她的皮膚在晨光裡泛起一層淡淡的粉。
鶴行淵動了。
他伸手抓住了被子，裹住了她。
從肩膀開始，被子的邊緣在她脖子後麵合攏，隻露出一張臉和一小截暗紅色發尾。
他的手指在她後頸的位置按了一下，把被子的角塞進去，固定住。
動作很快，隻是他的手在碰到她後頸的時候，頓了一下。
她的後頸是涼的，細小的絨毛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豎起，像一隻被摸了脖子的貓，不知道該躲還是該蹭。
他把被子塞好之後，手沒有收回去。
他的手停在她後頸上，掌心貼著她被被子裹住的脖頸，手指微微蜷著，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把她按進自己懷裡。
他沒有按。
他收了回去。
桑又趴在他身上，隔著被子，壓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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