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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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看著一臉茫然的詹姆，從容地走到了詹姆的麵前，帶來了地窖場麵飄著的苦杏仁與草藥混雜的悶味。石牆兩側的燭火一顫一顫的跳動著，像是詹姆七上八下的心臟。
“波特先生，請你告訴我上節課講了什麼？”德拉科又複述了一遍問題，好整以暇地看著詹姆。
德拉科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教授長袍，金發打理得一絲不苟，指尖夾著魔杖上下晃動著。要不是詹姆知道教授不能用咒語懲罰學生，他都懷疑德拉科要對著他用什麼奇奇怪怪的咒語。
詹姆的大腦一片空白，昨天晚上睡得實在是太晚了，魔法史那短短的一節課根本不夠他補覺的。他現在抬頭看德拉科，覺得眼前的教授分裂出了兩個。
詹姆用自己生鏽的大腦思考著應對方法，抬頭，鬼使神差地朝著德拉科笑了一下。
笑話，兩位教授的關係現在在霍格沃茨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一直躲在盥浴室裡麵的桃金娘都編了兩句小詩和上廁所的女學生討論，詹姆這個縱橫霍格沃茨四大學院的“交際花”當然也知道。
一向冷著一張臉，像是所有人都欠他十萬八萬金加隆的布朗教授，和史密斯教授相處的時候那叫一個溫柔善良。
詹姆的臉上是一抹討好的軟笑，眼角彎起，淩厲的眉眼放的很軟。他祈求著德拉科能看在他和哈利相似的眉眼上放他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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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詹姆那副諂媚討好的笑容落在德拉科的眼裡，隻讓他胃裡一陣翻湧，像是硬生生地被人塞進了一碗腐爛發臭的蒼蠅一樣惡心。
德拉科的眉峰狠狠地擰著，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不耐，語調冷的像是黑湖冬天的湖水：“波特先生，你的臉好像抽筋了，需要我送你去醫療翼嗎？”
詹姆臉上的笑容一瞬間被凍結，尷尬地收回了笑。他的手伸向桌子想打開課本查看上節課的筆記，但他一進教室就開始犯困，課本根本沒從書包裡拿出來。隻能重新抬頭朝著德拉科歉意一笑，埋頭在自己那堪比地震的書包中翻找。
德拉科森然一笑。
幸好，詹姆這節課的同桌是萊姆斯。靦腆的少年看出了詹姆的窘迫，不動聲色地把自己地攤開地書本翻到了對應地章節，在慢慢地挪到了兩人地中間。
萊姆斯很貼心，他害怕詹姆找不到對應的答案，甚至手指在用淺灰色墨水標注的筆記上輕輕一掃，提示地詹姆。
詹姆用餘光飛快地掃過紙麵，磕磕巴巴地勉強念出了上節課的知識要點。
德拉科淡淡地掃了一眼旁邊的萊姆斯，假裝沒看到。
“坐下吧。”德拉科說道。
詹姆長舒一口氣。
就在他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德拉科拿在手上的魔杖輕輕一轉，魔杖尖精準點在詹姆的後腦勺上。
德拉科的聲音涼涼的：“再讓我看見你打瞌睡，格蘭芬多扣二十分。”
後半節課是魔藥的煉製。
坩堝整齊擺放在桌子上，鍋裡咕嚕嚕地冒著泡，刺鼻的草藥味愈發濃重。所有人都在埋頭稱量藥材、研究配比，動作算不上流暢，但也勉強看得過去。
其中也不乏像莉莉、西弗勒斯、萊姆斯這樣提前預習的學生，完美地完成了德拉科布置的任務。
在一眾手忙腳亂的小巫師中，詹姆尤其突出。他表現得像是一個沒有任何魔藥製作經驗的麻瓜，坩堝裡麵魔藥翻滾，發出一陣類似於爆竹一樣劈裡啪啦的聲音。緊接著裡麵冒出陣陣綠煙，半成型的藥汁四濺，幸好西裡斯眼疾眼快把詹姆拉開，才沒有釀成一場慘劇。
腐蝕性極強的藥液從破洞的坩堝中流了出來，在石質的操作台上侵蝕出了一道又一道扭曲的痕跡。
德拉科看見了這邊的情況，腳步急促得趕了過來，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在一個“清理一新”之後，讓已經完成了魔藥製作的萊姆斯過去幫他。
“盧平先生可要好好的幫助他，我可不想下課的時候我的教室就隻剩下天花板了。”
詹姆的坩堝報廢了，需要換一個新的。
彼得動作很快，也順手，最先把一個完好的坩堝遞在了詹姆的麵前。
詹姆原本伸手去拿，但是抬眼看見給他坩堝的人是彼得，手一頓，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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