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啞。
斐言之瞄了魏言紹一眼，挑眉：“要幫忙嗎？”
他說著故意俯身趴在男人耳朵低聲道：“老婆~”
老婆……
兩個字被青年咬的極重，魏言紹莫名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渾身像是過電一樣，他確定自己活了三十五年，被調戲了。
可偏偏……
魏言紹別扭的側了側頭，卻不願意說出任何拒絕的話。
緩了一會兒，他撐著手臂微微起身，動作小心的把身上的青年抱進懷裡，沒有被拒絕。
魏言紹攏了攏斐言之散落的發絲，有些遲疑的道：“你……和我記憶裡很不一樣。”
他記憶裡的斐言之很冷，也不喜歡說話和開玩笑，平等無差別的厭惡每一個人，現在這樣通著電話親人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更別說剛剛那句堪稱是調情一樣的話。
老婆……這樣的稱呼他做夢都不敢想。
斐言之懶散的靠在男人懷裡，他習慣了被魏言紹抱著，在他身體不好的那幾年大多數時候都是魏言紹主動，即便後來也是魏言紹做的更多，隻是偶爾他沒什麼事兒才會反過來，或者非常特別的時候他也會喜歡掌控魏言紹的一切。
斐言之對其他事兒其實不太上心，基本都是順其自然，隻有麵對魏言紹，偶爾會冒出想握住、想擁有、想管著的想法。
他不知道是不是愛，但大約他自己是舒服的，魏言紹……斐言之瞄了一眼，覺得對方應該也挺享受的。
懶散的靠在對方身上，他打著哈欠，語氣散漫且理不直氣也壯。：
“是變了不少，魏總自己造的孽唄。”
他剛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還是冷漠居多，也沒有什麼和人產生交集的想法，純是好奇，後來大概和魏言紹一起生活的太久，不知不覺就好像變了。
斐言之覺得挺好的，偶爾放棄思考去撒嬌耍賴被無底線的包容和縱容，感覺很不錯，一個人真的挺無聊的。
魏言紹聽著，猛然一頓。
他造的孽。
換句話說……
魏言紹摸了摸青年張揚的眉目，依舊清冷，但細看便會發現裡麵的溫軟。
他養的嗎？
他可真有本事。
太漂亮太鮮豔了。
“哦，對了。”斐言之回頭蹭了蹭人的側頸親了一口，隨口道：“我現在的身份是宇宙傳媒的簽約藝人，撲街的糊咖一個。”
魏言紹抬手摸了摸人的側臉，立刻道：“好，我等會兒就聯係助理發起收購邀約，你的日常的活動，要停嗎？”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魏氏有資本壓住娛樂圈的魑魅魍魎。”
魏言紹不覺得收購不了，斐言之對魏言紹麵對突然出現的他這麼縱容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他想了想道：“沒簽過合同的就停了吧，簽約過的就算了，去玩玩兒。”
魏言紹自然不會拒絕，點頭：“好。”
再次重逢，斐言之不說，魏言紹也不問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又變了態度，直接默認了兩人的相處關係，快進到老夫老妻。
嗯……雖然大部分可能是斐言之帶著慣性的自以為然。
魏言紹秉持著縱容的態度，不理解，但配合。
夜有些深了，房間裡彌漫著冷香和濃重的麝香味兒。
魏言紹紅著眼睛抵著被麵，有些脫力。
眼角的餘光看到了房間裡鐘表上時間。
晚上十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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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言之起身，抱著人滿身汗液的人走進浴室，魏言紹抿了抿唇：“才一個小時。”
算上一開始的準備，時間不算長。
斐言之現在19歲，正是生龍活虎的時候，這點時間大概是沒辦法儘興的：
“不用太顧及我，沒關係，我……”
但斐言之腳步頓了一下，還是拒絕了：“夠了。第一次，緩緩。”
魏言紹默然。
兩人一起進了浴室，被放在溫水裡的刹那魏言紹腦袋靠在斐言之肩頭，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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