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把皇帝真心喂了狗的狀元郎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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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言之到底也沒有從雲霄霽那裡得到答案，雲霄霽抱著他進了側間沐浴，不僅順手趕走了伺候的人，還搶了斐言之唯一一份沐浴的工具，說，
“朕伺候斐大人沐浴。”
麵色正經，看不出什麼旖旎，隻有一雙眼睛牢牢的鎖住斐言之的身影。
斐言之看了他兩眼，遲疑的點頭。
“嗯……”聲音含糊，趴在浴池邊緣毛茸茸的墊子上閉上了眼。
大清早的，本來清醒了一點，這會兒被熱水一泡，又懶得動彈了。
困倒是不困，就是不想睜眼。
雲霄霽沒想到會這麼順利，目光落在斐大人削瘦的脊背上一瞬，收回了目光。
他不敢多看。
可明明隻有一眼，斐大人溫和且縱容他的背影卻在眼前遲遲揮之不去。
墨色的長發散落在肩頭和脊背，一半落在水麵，一半貼在肌膚上，遮遮掩掩的現狀卻沒有消去那股旖旎，反而帶來了更加極致的美，兩側蝴蝶骨上幾道淺淺的紅色指痕落在雪白的肌膚上讓他一瞬間想起了它的來處。
是他昨夜承受不住時忍不住用了力留下的。
雲霄霽腦子裡控製不住的浮現出斐言之背對著他的身影，原本努力正經的動作也變了形。
斐言之有些好笑，卻也沒阻止，直到感受到自己背後的蝴蝶骨上落到了一個溫熱且輕柔至極的吻，
“斐大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回蕩在霧氣彌漫裡，帶著難言的隱忍和晦澀。
雲霄霽目光落在那些紅痕上，腦子裡一遍遍重複著昨夜的場景。
那高懸在天上的明月，染上了他的痕跡。
他的痕跡啊。
雲霄霽眉目中的柔和和寵溺幾近虔誠，帶著幸福和喜悅，動作很輕輕，像是在給一個雪人擦拭汙穢，手臂輕輕的攬過人的窄腰，形成了一個虛抱。
斐言之不在意，卻被那個吻親的側頭，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那張深邃冷峻的眉目望著他的目光沒有他以為的自私和占有欲，反而虔誠的近乎獻祭。
斐言之目光落在他臉上，就這麼看著，目光帶著很淺的審視和疑惑。
麵對喜愛的人，想把對方獨自占據和藏起來是很正常的欲望，斐言之作為人類的經驗和體驗是這麼告訴他的。
雲霄霽對他也並非沒有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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