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把皇帝真心喂了狗的狀元郎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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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言之抬手摸了摸雲霄霽的臉，對心臟裡那種陌生且不習慣的情緒有些疑惑不解。
不太懂到底是什麼。
“怎麼了嗎？”雲霄霽卻看著斐言之一言不發的用手觸碰著他的臉頰，隨後就盯著他的麵容發起了呆，忍不住皺眉。
他抬手握住人的腕骨，沒有拿開，隻是輕柔的托著，低聲問：“是朕有哪裡不妥？”
斐言之沉默了片刻，垂眸收回了手。
“並無。”
他蒼白的眉目上，纖長鴉黑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濃重的陰影。
雲霄霽心中想要繼續追問的話卡在喉嚨裡。
罷了。
他不強求，斐大人不願意說就算了。
雲霄霽抬手摸了摸人的發頂，聲音和語氣裡帶著安撫：“沒事就好。”
眼底的寵溺和無法掩蓋的悲哀幾乎快要溢了出來。
斐言之抬眸間看得分明，頓了頓，沒再堅持，順從的遵守了內心的想法靠進他懷裡，也沒說話。
他不知道骨癌病發之後會不會感覺到冷，但擁抱著他的身體確實很暖。
雲霄霽沉默一瞬。
動作有些僵硬的落下手臂。
幾個月的纏綿病榻，斐言之的身體已經很瘦了，和從前的光風霽月相比，如今更像是一把簡單被皮肉包裹的骨頭。
雲霄霽甚至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他。
時光安靜的近乎寂寥斐言之靠在雲霄霽懷裡，任由陽光將兩人一同覆蓋。
鼻尖也後知後覺地聞到了中藥味兒。
很苦。
可混合著龍延香，竟然讓他過去一直無知無覺，直到這一刻才真正的確定那藥味兒不是別的，大概是因為為了給他煎藥早就浸透了的。
斐言之腦子空白一片，像是什麼都想了，又像是什麼都沒想。
這幅場景按理說該是很溫馨的場景，但陽光灑落一地，愁苦和那股藥味兒一樣經久不散。
雲霄霽輕輕摩挲著人的脊背，大概並未注意到這些，微微仰目放空著心神，試圖挽救一下自己眼眶裡控製不住的霧氣。
“陛下……”
過了好一會兒，斐言之微微抬眸，唇瓣擦過雲霄霽的下顎，一雙碎著最後殘存星輝的眼睛帶上了些許的深意。
雲霄霽額角抵著人的眉心，輕輕應了一聲：“嗯。”
落在人脊背上的手臂下滑到了腰間，輕輕一抬讓人坐在了自己腿上：“想玩什麼兒？”
斐大人偶爾床笫之間會生出一些惡趣味，最喜歡看人失控隱忍潰不成軍，他自問還算有幾分心得，也並不介意魚水之歡時被人壓著露出醜態，隻要是斐大人，一切都好。
斐言之卻搖了搖頭，也沒有出來，坐在雲霄霽懷裡，俯身抵著人的肩落下了一個不帶絲毫情色的吻。
如同水過無痕一般，
雲霄霽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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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一隻手微微扯開了點衣衣襟，另外一隻手抓住人冰涼的腕骨把手塞了進去，美其名曰：“太涼了，暖暖。”
抱著人起身往榻上走。
斐言之沉默了一下，沒把手抽出來，貼著人的心口感受著心跳，過了片刻才抿唇道：“陛下的心跳沒有之前快了。”
雲霄霽腳步微頓，隨意的回了一句：“是嗎？”
“大概是和朝堂上那一群老狐狸勾心鬥角太累了。”
斐言之抿抿唇，沒法反駁。
他知道並不是的。
雲霄霽身體一向很好，幼時專人照看養的精細，又通曉君子六藝勤於鍛煉，更不用說後來的征戰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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