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知多少”這一句,已經將自身的悲苦之情全牽了出來,去日苦多,長逝不返,這裡既可以看做是自己的苦悲,又何嘗不是芸芸眾生之苦悲,也是傳承上句“何時了”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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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樓昨夜又東風”,又寫出了“東風”,點明此時之季正是春。而“東風”之前的“又”再一次突出了時光之變幻。緊接著的“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鮮明地強調了亡國之君的遭遇。也正是源於自身之遭遇,而道破世間變幻之真諦。這是趙佶的單純的個人之悲所趕不上李煜的地方。
後主的寫己即是寫世,寫世源自寫己。前文之“春花秋月”對應後文之“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又平添了一份淒苦哀愁。
“雕闌玉砌應猶在,隻是朱顏改。”昔日之歡娛,也隻有雕欄玉砌能夠驗證,而今朱顏已改,時境已遷,和前麵的“不堪回首”其實又是照應的。而故國的雕欄玉砌在,隻是人的容顏改變,地位也改變了。這裡又何嘗不是在悲歎,世事變幻無常,人生美好總是短暫易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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